在这个男人面前，阿比盖尔竟然涌起了一种即便是面对杀人犯都没有的恐惧。
或许是因为他的镇定，或许是因为那嘴角带笑眼神却一丝笑意都没有的面容，或许是因为……他手里玩转自如的子弹。
出于畏惧，阿比盖尔倒退了一步，试图逃离。
男人的眸子微微眯了一下，手中原本已经垂下的子弹忽然浮起，如同一个活物一般转了转，对准了阿比盖尔的额头。
阿比盖尔立刻站稳，不再动了。
于是，那个极具威胁的子弹又一次软绵绵地垂了下来，落在了对方手心。
“阿比盖尔，你有何必这么怕我呢？我好歹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了吧？”
对方笑起来，这一次，眼睛里有了极为零星的，笑意。
如同火花，闪烁在暗暗的夜里。
“如果我没猜错，你父亲应该和查尔斯·泽维尔交情不浅，既然是查尔斯的朋友，那么也是我的朋友，你要是愿意认父辈的交情，叫我一声叔叔怎么样？”
阿比盖尔心想，他是救了自己一命，谁知道这个家伙动了什么手脚，把地上的人弄成那个惨样子。
仿佛察觉了她所思所想，对方凑近来，在她耳边低低地，却又极为肯定地说道：“你可看清楚了，今天夜里杀人的可不是我，是你自己。查尔斯在你身上下了不少功夫吧？可惜他的试验品还是失败了，你最后都没能做一个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