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东西,她还是有点舍不得,扔了的话还怪可惜的,本着不要浪费东西的优良传统,宁挽霁认真道:“秋秋,谢谢你的东西,不过下次按需购买,我真不需要那么多,你还破费了。”
“好嘛,这次就这样了,下次我会记住的。”何清秋坐下来接着道:“话说回来,挽挽,你真的没什么事情吗?你都住进这种地方来了还说只是小事情我不太理解。”
难怪何清秋会这么担惊受怕,宁挽霁想了想觉得她误会也是情有可原,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不要想太多,是真的没什么,就是学长搞得阵仗太大,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
宁挽霁这句话说完,何清秋围着她绕了左三圈右三圈,似乎仔细辨认她是不是真的没事,小腿上留下的一道被铁质利器划伤的口子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现在开始结痂,有点痒,宁挽霁手欠特别想去挠一挠止痒,却被季时景呵斥住了。
季时景说的话宁挽霁记忆犹新,大概就是说她真是不要命了,一点也不怕伤口再划出血,明明是她自己的身体,季时景却比她要小心的多的多得多。
“结痂了,看来还不错,再修养一段时间就可以好的差不多了。”何清秋看着她打量了片刻才开口道:“确实应该还没很严重,只是处理不及时有可能造成破伤风,我真的,挽挽,看到你回我消息说你在住院,差点没把我给吓死。”
何清秋这句话说的是事实,宁挽霁整整一天多没回她的微信,一回的时候说自己是在住院,放谁身上,谁都会吓得不轻。
“说起来,挽挽,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在微信上也没说的很清楚,你有没有去看过视频监控,找到到底是谁把你关进去的?”何清秋沉吟道:“我觉得,这事未免太凑巧了些。”
她说的这件事情,季时景有考虑过,宁挽霁也不是没猜测,她去远程调了监控,发现那里是监控死角,根本无法看到到底是谁做了手脚。她并不是一个喜欢坐以待毙的人,但是没有充足的证据也只能按下不提。
之后的事情大概有之后事情的解决办法,在这件事情的问题上面,宁挽霁不愿意过多的麻烦季时景。
“我也知道凑巧。”宁挽霁低声道:“我觉得应该不是我多想,世界上不可能会有这么凑巧的事情。”
“你说的没有错。”何清秋接着道:“既然那里的确是监控死角,姑且先按照你的话,走一步算一步,以退为进,狐狸总会露出尾巴来的。说起来,你和学长的进度怎么样了?”
“没什么进度。就那样吧。”宁挽霁想了想,接着道:“还是老样子,塑料夫妻。”
“不会吧?阿sir,你们上次吻都接了现在还是处在盖着被子纯聊天的阶段吗?”何清秋有点震惊:“现在年轻人都很open的。更何况先婚后爱不应该先做了再爱?”
宁挽霁正在喝桂花茶,听到这句话,差点一口茶水喷出来,紧接着她摇摇头道:“你可别胡说八道,你一天天看的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我只是陈述事实。”何清秋接着道:“你喜欢他,他对你也不是没感觉,学长那种冷冷清清的性格,如果你再退却,你们两个人难道就真的这么be吗?你甘心吗?”
她自然不会那么轻易的选择甘心,可是时间久了,她再也不是少女时代那个莽莽撞撞,会为了自己所谓的坚持即便撞了南墙也头都不回的人。
人在某个特定的时间段会做出特定的选择,她也一样,过了那个时间,即便知道该怎样做,也丧失了一腔孤勇的能力,但是她也知道,人总该为自己也勇敢一次。
放不下的就是放不下,不会因为时间的更迭而发生任何改变。
何清秋总是劝她,可她自己虽然不是当局者迷,能够清楚的知道当下该如何做,可还是少了一份坦然面对结局的勇气。
看到宁挽霁垂眸思考,何清秋知道她在思考一些问题,也没再继续逼迫她,人总要有思考的时间才能够理清问题,她也需要思考,何清秋选择把话题岔开,问宁挽霁道:“说起来,你家里那边有没有逼着你带季总回门办婚礼吃喜酒什么的?”
有倒是有,这种事情不可能没有,结婚是大事情,很多女孩子都希望有一个婚礼,小地方也把这事看得很重要,林微也曾多次催促她,即便对季时景有所了解,但是结婚几个月还没带女婿回门的事在哪里都是少见的,但她和季时景之间的关系并不是普通的新婚夫妻,所以这种仪式也没什么必要,但她的想法林微却不知情。
“我当初以为只要结个婚我妈那边就可以应付了,谁知道会有这么多后续。”宁挽霁有些发愁:“我以暂时没什么时间拒绝了,但是,总不能这么一直拖下去。”
林微那边对于见季时景的这件事确实挺着急,宁砚家的亲属也亦复如是,听说她结婚了却没通知,也没办婚礼和酒席,背地里不知道说了多少闲话,还有的闭着眼睛宁挽霁都猜得出来,说她怀着孕逼宫季时景不得不娶她。
但是以现在他们两个人这种盖着棉被纯聊天的生活模式,她带着孩子逼宫那简直是在写一千零一夜和天方夜谭,她也没有无性繁殖那个能力。
宁挽霁叹了口气又道:“等到时候真到那一步的时候,我再想办法吧,现在就是得过且过。”
“是嘛,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再说了,季总还是很拿得出手的。”何清秋接着道:“你姐妹我就很有先见之明,知道结了婚还要被催各种,果断的选择拒绝男人。”
“……”宁挽霁觉得何清秋还是活得比较通透,解决了一个问题还要接着解决连环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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