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继荣底气十足。
同车厢的人看到他甩出什么东西后, 警务员一下子就安静下来。J??
距离最近的忍不住凑近看,偏偏不认识字。
“这上头到底写的是啥?”
警务员像是大冬天兜头被泼了一盆冷水,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
军章啊!
还有什么不相信的。
一瞬间, 想到自己刚刚的态度, 怒瞪着头破血流的男人和被踹倒的女人,他就是那个被戏耍的猴!
停站的最后五分钟。
火车站驻守的警察纷纷赶来, 挤开人进人大声询问。
“谁闹事!”
警务员深呼吸,伸出手, “就是他们。”
妇人心里咯噔一下, 自打那男人拿出来两张破纸后, 情况就变得有点不一样。
这下子看到对方伸过来的手指, 应验了预感。
直到看见熟悉的那张脸,心头松下一口气。
“哎呦, 我不活了,当官的跟有钱人勾结要卖我女儿哦。”她借着躺在地上,哭嚎中不忘拉着身边人寻求帮助。
车厢又躁动起来。
领队的警察凶神恶煞地踹在最近的行李箱上, 发出哐当巨响。
见人被吓住, 这才和警务员配合,“把双方全部都带去警局调查。”
一锤定音。
辛甜天生对警察有好感,卸下防备, 辛蜜达到目的,自然没再反抗, 只是临走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钱, 塞给刚刚坐在她身旁的男人。
“抱歉, 浪费了你一瓶水果罐头。”
手指上还染着血, 对方看到怔愣片刻, 才虚虚地捏住钱的一角。
……
一共六个人, 辛继荣护着俩闺女,警务员陪警察架着受伤的男人,又扯着妇人。
人离开,车子又响起广播,距离重新启程还有一分钟。
辛继荣这才猛拍脑袋,“坏事,把你妈给落下了。”
前头领队的警察一听,“既然是家属,一起叫下来吧,赶快。”
辛继荣挑眉,听了这话回头去找媳妇。
月台还有没上车的人,不断从窗户或者车门往里挤。
领头人说:“这不适合等人,我们到车站门口等。”顺便对警务员说:“事情交给我们,火车还需要你,你回去吧。”
“啊?不是要调查?”
“你看这乱的,岗位更需要你。”
警务员回头,纠结下答应了,“有什么需要配合的,随时可以到单位找我。”
“行行行。”
分开俩人,领队带着他们逆行往外走。
辛蜜主动挽起妹妹的胳膊,说什么都不愿意放开,顺便凑到耳边嘀咕。
“瞧出来没?”
“不对劲。”辛甜回头看一眼,“都被支走了。”
说要配合调查的是这群人,但是事实做出来的却不是那样。
正疑惑着,前头妇人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捂着被扇肿的脸,看过来的眼神阴狠毒辣。
辛甜和姐姐打眼神,看了看身边的人流:跟着跑?
这么乱,有利有弊。
利处是方便跑,弊端是爸妈一时半会找不到他们。
辛蜜摇头,冲着前头抬下巴:跟着。
辛甜:?
在出关时,辛蜜停下说:“我爸妈还没来,等等,现在候车厅没多少人。”
领队冷嘲,“你要是不嫌弃丢人,那就在这等着。”
说话间,眼神扫过四周。
候车间人不多,是针对车来之前,现如今只能说是不拥挤。
如今穿着警服的人带着两个漂亮姑娘出去,怎么看都不对劲。
妇人像是抓住机会,张嘴要扯嗓子跟车上一样先哄了在场人时,辛甜拿着被姐姐塞过来的毛巾,堵住她嘴巴。
“现在怀疑你是人贩子,有什么话到警察局跟警察同志说,你所说的话都是要用来定罪的,是不是,警察叔叔。”辛甜睁着一双湿漉漉地眼睛,用最怂的语气说说最狠的话。
不过,姐姐这毛巾哪来的?也太味了。
她拿过毛巾的手忍不住往妇人身上蹭蹭,试图将那辣眼睛的味道擦掉。
这期间,辛甜专门用陆让教过的变声方法。
说话的嗓音是尖利的,这种声音听起起来其实特别让人不舒服,听多了更会觉得耳朵痛。
可在满场陌生人的时候,刺耳的声音是最能吸引关注的。
“天杀的人贩子呦!”
“警察同志,这真是人贩子?”
“他们就该被公安枪.毙。”
一时之间人人自危,带着孩子的都恨不得解下裤腰带给拴在自己身上。
领队脸色有点难看,却不得不附和,“在调查了,你们赶紧跟我走。”说的是辛甜两姐妹。
辛蜜站在原地,“我爸妈还没来。”
辛甜则要更敏感一点,她已经察觉到,候车厅有人借着看热闹的机会凑过来,十分明目张胆。
之前还为自己怀疑眼前警察时愧疚,现在心里就已经能断定,他们是一伙的。
所以人贩子才能那么嚣张。
倒也不全是冲着他们来的,也有一部分是闷头往外走的。
辛甜心怦怦跳,意识到某种可能,更不愿意离开候车厅,谁知道这个车站停车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