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上半身裙,专门穿了徐阿姨送的白色玻璃丝袜配上圆头凉鞋。
她照着镜子,耳下双马尾略乱地散再肩头,一脸孩子气。
为了增加工作入职的可能性,拆掉头绳松松拢到脑后,姐姐给剪的空气刘海也往一边去偏,用夹子固定住,露出大半额头。
辛甜再看两眼,觉得比之前看起来要大些,才呼出一口气,拎起床上的手包,将钥匙和个人资料装进去,才出小楼,去小对门找姐姐。
辛蜜随意得多,已经当过社畜的她已经过了兴奋激动的时候。
只是看到妹妹,忍不住皱眉。
“干嘛弄成这样?”她辣么漂亮的妹妹呢。
辛甜摸了摸额角发夹,“我觉得这样成熟点,姐姐,要不然等结束回来你帮我头发烫上小卷,会不会更显成熟。”
对门童老师,开春后修了长发,就烫了一头小卷,特别洋气。
辛蜜上前直接动手,“烫什么烫,毁头发。”
有时候小卷烫不好,成熟就变老气了!
“姐姐!我弄了好久你不要拆。”辛甜要躲。
辛蜜没给她机会,摘了发夹,拨散刘海,将她发绳也摘了。
“年轻多好,不用把自己往成熟扮,未来有几十年能成熟呢,你个子现在长起来,不显小了。”
这一年多辛家伙食好,辛蜜抽条也快,如今已经一米六多。
辛蜜重新梳了头发,鬓边爱散落的长发编了小辫束到脑后,从自己桌上摘了个褐色发箍,没什么装饰,单纯衬了一层格子布,戴在妹妹头上,理了理脑后长发。
“行了,今天阴天难得有风,应该没那么热。”
怪不得妹妹老爱让她来试东西,打扮人真快乐。
辛甜抢过来镜子,臭美地看了看,成熟和漂亮中,最后还是选了漂亮。
……
出门选择的是公交。
大半年过去,曾经的阴影早就忘得一干二净。
上班时间,公交上的人没有多少,姐妹两寻到后座坐下,辛甜便开始紧张。
“姐姐,你说我们会被分到哪个部门?做什么呀。”
辛蜜高深莫测道,“做什么都是工作,认真就好。”
“我真的不会太小吗?”
月底端午生日过了,也才十六周岁。
辛蜜安抚道,“任人唯贤,你不是学过,你只是上学比别人早而已。”
仔细想想,当初那么小上学,辛继荣夫妻俩不就抱着让大小孩带小小孩的心思。
哼。
又记一笔。
除非让她搬回妹妹那屋,不然别想销账。
这时,过道隔壁坐着的一个女孩侧目看过来,整个人明显有些紧张。
她鼓足勇气小声问,“那个,你们也是今年的毕业生吗?我也是今天去机关报道的。”说罢脸已经先一步红起来。
辛蜜坐在外面,其实还是不太习惯这个年代,不管熟不熟都搭话这一套。
尽管是好意,可在现代社会生活注重私人领域的她,还是会感觉被冒犯。
辛蜜轻嗯一声,没回话意思就很明显了。
偏偏,身边这个是爱凑热闹的。
辛甜歪着身子,扒着姐姐胳膊看向隔壁,颇有种他乡遇故知,上班遇同事的兴奋感。
“好巧,我们也是,我刚刚还在和姐姐说会被分到什么工作。”
对方像是认识她,小声夸赞,“你那么优秀,分配肯定很好,不像我已经定下来没什么期待了。”
“你认识我?”辛甜更好奇,“什么呀!”
辛蜜拧眉,温声提醒,“妹妹,这是别人的隐私哦。”
对方摆着手,声音激动,“没关系的,不是什么大事,我定在了民政局旗下的社会办事科,给新婚夫妻登记结婚。”
“哇!”辛甜羡慕,“那岂不是每天都能看到开开心心的笑脸。”
结婚呀,多喜庆的一件事情。
对方愣住,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跟她说。
登记员的身份,听着高大上,其实是基层一线,能表现的机会不多的,更不说如今社会结婚来领证的人不多,大多盲婚哑嫁,办了酒就算结婚,比结婚证更局代表。
因为这句话,她胆子也大些,露出笑容响起还没做过自我介绍。
“我叫于春妮,也是县高中的学生。”
“我叫辛甜。”
“我知道你。”于春妮双眼放光,“在学校的时候我就特别羡慕方娇娇。”
辛甜有几分羞涩,“没准我们以后会是同事呢。”
于春妮惊喜,“难道说你也分到了民政局?”
辛蜜抢在妹妹之前开口,“还不知道,只说没准。”???
对比辛甜,于春妮有点怕辛蜜,不敢跟她对视,挪开目光就看到窗外车站,明显的标志印入眼帘。
她说:“到了呢。”
作者有话说:
来晚啦,滑跪道歉!
晚上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