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件衣服,离开时的口粮,是眼前孙子偷偷塞的,他才能活到现在。
他那时以为这辈子再见不到。
政策上每家能留一个孩子在身边不必下乡,儿子因对手设计,孙子十六岁就出现在下乡名单上。
孙子一听是来他这,立马闹腾着不要来,最后大病一场。
真病假病不得而知,他只知道,最后带着行李来的人,变成了陆让。
两年劳作,陆景贤肯定地说,陆让把他从鬼门关上拉回来无数次。
“我们和他们已经是两家,你这些话别再让我听到第二次。”
陆让心头一暖,顺从点头,“知道了。”
“今天风大,我先扶你进去,有事喊我一声就好,中午有什么想吃的吗?”
“想吃大食堂做的野菜团子。”
“那我一会去买来。”
陆让安抚好爷爷,再出来时以为辛甜已经离开。
也好。
哪知道,钻出老牛棚后抬头就看到树荫下站着的人儿。
阳光透过层层树叶斑驳一地,夏蝉的鸣叫声声清亮,凉风吹过驱散闷热的空气。
辛甜像是听到动静,回过头看他时脸上还挂着甜甜的笑容。
她说——
“我也不知道自己说的对不对。”
“爸爸告诉我,人在成长过程中会遇见很多困难,你可能只是开局比我们其他人难了些哦。”
“以后日子要你自己过,你,别放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