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帮你黏上?”
陆让缠红绳的手顿住,随即凌乱地将玉佩塞进口袋,“不用。”
辛甜又想到什么,“不然我带回家让我爸看看能不能修,他很厉害的,什么都会。”
陆让弯腰捡起掉落的钱,装好,才去扶倒地的芦苇墙。
辛甜瞧见,放下小背篓上前帮忙扶了扶,“你是不是还怀疑我爸爸和刚刚抢你东西的人是一伙呀,真的是误会,我爸爸是好人。”
好人?
陆让想起无意见过几面的辛继荣。
偷鸡摸狗的叫好人?还是调戏妇女的叫好人?
陆让讥笑一声,继续默不作声。
倒是牛棚内有个躲着的老人小心翼翼地询问,“你爸爸,是哪一位?真的会修玉佩吗?”
虽然他们躲在里面没出去,可外面的动静都听着呢。
辛甜见有人搭话,来了精神,“我爸爸是辛继荣,经常帮生产队修修补补的。”
“……?”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辛甜觉得周遭更安静,衬得附近鸟叫声越发清脆嘹亮。
她看向牛棚里,依旧保持着瑟缩姿势的几位老人。
“怎么了吗?”
老人声音更小了,“陆让,你快把钱给她。”
辛甜:“?”
她想老人怕是被二虎吓很了。
再联想,陆让刚刚被抢了东西,肯定正生气呢,她说什么都是徒劳。
辛甜默默帮忙立起芦苇墙,才走到路边拎起小背篓。
离开前,想了想还是多叮嘱一句。
“你记得处理伤口。”
陆让抬起头,盯着瘦弱的身影消失在林间。
当下,手无意识地收合,攥紧。
一直没丢的小草扎被收拢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