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头一回……
天海麦用眼神示意着他,赶紧给我说话!问点什么!
但他的薄唇抿着,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在瞪着天海麦。
他不和她说话。他不和她说话了!他在瞪她?他还瞪她了!他凶她!
天海麦看着他那双带着怒气的眼睛,回瞪了回去,她回想起了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所有的,她狼狈的瞬间,她向他求饶的瞬间。而她只是尝试着咬回去了,他就生气了……
天海麦真的感觉难过委屈极了!
就这么,在琴酒的注视下,天海麦的嘴唇开始抽搐,眼泪开始决堤,从一滴一滴,到一串一串从脸颊上滑落,她哭得泣不成声,像一个幼年的孩童一样。
他凶她!不想看他了!不要他了!不要!把他丢掉!丢掉!
她要离家出走!
她不想再陪他玩虚伪的情人游戏了!
天海麦低下了刚刚还在意气风发的头颅,默默地滴落着眼泪,看着泪水顺着他的腹肌纹路滑落,落入了黑暗中。
“唉……”
天海麦听到了琴酒一声叹息。
琴酒那双温柔的大手,最终还是选择拍了拍她的头顶,在她的头上温柔地抚摸着,揉着,一下又一下。
很温柔的一双手,就像以前一样。有他在,只是被他这样简单地摸摸头,她就很开心。
天海麦咬着嘴唇,努力地不让自己哭出声,但是她现在已经委屈得糊了满脸的眼泪和鼻涕。
琴酒侧身,用绑着的双手把她的衬衫递给了她。
天海麦毫不犹豫地就用它来擦鼻涕,她的脑子里想的还是刚刚那个“他瞪她了”的眼神。
琴酒试了一下,还是没能挣开被绑着的双手,于是他抬起了被绑着的双手,把天海麦圈在了怀里。
他把头搁在她的肩上,天海麦听到了他在她的耳边这样轻声地说着:“抱歉。”
“呃……”琴酒给了天海麦一个很轻的面颊吻,啾。
天海麦面无表情,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有点想笑,“呵……”
“小麦,不要哭了……”琴酒的声音带着一些疲惫,沙哑,此刻的他已经没有露出刚刚那种生气的表情了。
“小笨蛋……你为什么哭呢?”琴酒直接开口询问了,和这个小鬼说话,如果绕太多弯子,她是不会明白的。
“你刚刚瞪我了。”
“那是……”
“闭嘴。如果想让我把你摔出去,再从腰开始折叠玩叠叠乐的话,你可以尽管开口。”
天海麦打断了他的话,在他的怀里闷闷不乐地说着,“我需要一点时间整理一下。”
她正在感受着片刻间的宁静,并且强忍着自己的杀.意,不要想着再给他的腰子补上一刀,字面意义上的。
“呃……”经常被人调侃,无论干什么事情,表情都很凶狠可怕的琴酒,没想到在此刻吃到了乱用脸的亏。
他的怀中的人正散发着的危险的气息,杀意那像是一丝一丝的黑气,在空气中飘扬。
他现在不能说话。
这对在两个不同赛道上的人,甚至是身处两个不一样世界的人,在此时此刻,就这么静静地拥抱着。窗外的雨终于快要停了……
刚刚她感觉到的拥抱不再是炽热的,仿佛要把她融化一样的温暖,而是非常的冰冷,冰冷到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这可是他第一次生气到掐住了她的脖子啊!想想她都干了些什么。
去逛牛郎店,像个怪阿姨一样掐了一个小奶狗的脸,一掷千金和牛郎们喝酒,合照,然后再买了一个伏黑的西装外套……如果等量代换到琴酒身上……
“碰!”天海麦一拳砸向了身下的床,砸出了一个拳头的印子,席梦思它破了。
这一个家具它真的经历太多了,这一击更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它,光荣的塌了,它,光荣的退休了。
仅仅是第一条她就无法接受了,甚至有种想要让对面那家店血流成河的冲动。天海麦咬住了下嘴唇,没有说话。好吧,她理解老酒精的心情了。
等一下?如果是她的话……比起先把琴酒干掉,她更倾向于,把先动手动脚的那一个人杀掉?
好吧,也是她伸手掐了人家小哥的脸的……
好像还是她做错了,生气不能。
天海麦别扭的心情指数下降下降。
许久之后,琴酒听到了怀中的人开口。
“亲爱的,牛郎店,合照,外套,以及备注都是我以为你喜欢雪莉的时候弄出来的。”
“让你生气了,对不起。”天海麦平静下来了,她伸出手环抱了眼前的人,说完之后用头带着一些歉意地蹭了蹭老酒精的胸膛。
让你感觉到不安了,对不起。她在心里说着。
天海麦感觉到了后脑勺的头发正在被琴酒的一双大手摸着,梳着,虽然只摸到了头发的一小块区域,却让她感觉到周身的不安,怒气和暴虐的杀意都随着这双手逐渐平稳下来了……
“琴酒,你刚刚为什么要瞪我。”
“没有瞪你。我在气自己,把你伤到了,抱歉。”
“麦……”啾。琴酒轻轻地在天海麦的脸上落下了一吻。
她的脸难道是什么好吃的布丁么?
天海麦别扭生气指数极度下降中……
“还有一个问题,你平时从来不会动衣帽间里的被子,家里的被子才刚刚换过,有是怎么发现那个外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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