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抽抽噎噎地说道:“我没事……我只是想到了我母亲……我……对不起……”后面的话因为哭得太厉害,半天说不出来。
精明抠搜的亚内尔先生听了这首曲子,眼眶也有点湿|了。他故意用开玩笑的语气说:“林先生,你下次能不能作一首欢快旋律的曲子,能不能不要再作催泪的曲子?”
“亚内尔先生,这首曲子不悲伤啊。”林淮玉一脸无辜地说道。
亚内尔先生继续调侃道:“看来,只能等林先生谈恋爱了,才能写出明快快乐的曲子。”
林淮玉被亚内尔先生说得哭笑不得:“亚内尔先生,这跟我谈不谈恋爱有什么关系。”
亚内尔先生见林淮玉不懂,意味深长又暧昧地笑道:“期待林先生谈恋爱后写的曲子,会不会像德彪西那样。”说完,他就离开了练习厅,不再打扰林淮玉他们的练习。
卡斯利尔先生让柏林爱乐乐团的首席小提琴手,在这两天内和林淮玉去练习好这首曲子。等到下个月月初的音乐会,他们两个一起上台演奏这首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