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一直揉我……你是不是,其实,不会啊?”丹宣吞吞吐吐地小声说完,然后自告奋勇,“我会,我来!”
先前他觉得寒寂比较懂,现在他觉得应该还是自己更懂,他活得久,比寒寂见多识广。
看着他水润泛红的眼睛,寒寂露出点笑意:“好,我知道了。”
他放开丹宣,让两人调换位置,然后等着看他打算怎么做。
两人对视,看着寒寂脸上的笑意,丹宣道:“你真好看,”他一手按着寒寂的肩膀,另一只手去抚摸他的眉眼、脸颊。
寒寂眼睛微弯:“你也好看。”
丹宣低头亲了下他的眼睛,道:“我想给你画画……”他的手继续往下摸,摸上寒寂的锁骨然后是胸膛。
“现在?”寒寂想起丹宣的那张没画完的画,似乎画的是他,他想确认一下,便道,“那你画吧。”
“还是以后再画吧。”丹宣低下头去咬他的锁骨,含糊地道,“还很想给你唱歌,不过也以后再唱吧。”
“好。”寒寂轻笑,“现在我们先做别的。不过,你真的会吗?”
“我当然——”丹宣刚抬头便被一只有力的手按住后脑勺,嘴唇也被另一双嘴唇堵住,许久之后,他被亲得软乎乎的,虽然还是他在上方,但发展完全不是他预想的那样,“你,你怎么这样……”
“不可以这样吗?”寒寂贴在他耳边问,滚烫的气息让他想躲闪,但耳垂突然被含住,他便像被戳中死穴般地不敢再躲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