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到了大动脉,当场就没了。”蔡东凡说。
周成挂断电话后,就对车师傅道:“师傅,掉个头吧,急救场地上,又喊我回去,麻烦您把我再送回去。”
师傅却也很通人情,早就调头了,还说:“医生,你看着年轻,但能力很强啊?”
“刚刚的电话我听明白了,你走了,死了个人。意思是你还在就不会死吧?”他大大咧咧,说得很明白。
周成只道:“那也未必,人力有限,只能说都一个人帮忙机会就更大些。医生也不是神仙。”
“医生要是神仙的话,这场事故,就不会发生了。”
“不好意思啊师傅,辛苦白跑一趟了。”
车师傅闻言,沉默了一会儿,而后说:“那倒也是,医生,你能说出这样的话,你一定是个好医生。”
“这算什么白跑,若是能少死几个人啊,我绕着环城高速跑一天一夜都行。”
“但跑再多就受不了了,我也要养家糊口,现在油价又涨了。”他倒是说得很直白,也很有烟火气。
周成知道车师傅在开玩笑,就说:“师傅,你是个好人,但是你刚刚的话说得不全对,现场的很多医生也都是好医生,不然的话,也不会这么大半夜地冲过来了。”
“而且,之前的二次事故中,也有一些我的老师们受了伤。自然,比起消防员们,受伤的几率会小很多。但他们也是好医生。”
“都是很好很好的医生。”周成又想起了皮登山。
毕竟,本来医疗的驻地是在安全带外的,是皮登山主动提出要进去再冒风险的。
“哈哈,你说的也对。”
“这世界上,还是好人多,你们都可敬,又不是人死了才可敬!”
“敬业的人就可敬。”
……
周成很快就被重新载了回来,然后下了车,周成就重新拨打了杨弋风的电话,说了自己的位置。
因为在来的路上,杨弋风给他打过了好几个电话。
周成被留了下来的同时,杨弋风也被留了下来,因为他们也发现了,虽然杨弋风手术不行,但是现场麻醉,那是叫一个溜!
杨弋风就与周成再次在巷子口碰了面,两个人对看了一眼。
周成就发现了,杨弋风此刻挂着一个急救箱,箱子里满满当当,盖子都合不上了。
“你这是?”周成指着他挂的东西。
“都是常见的东西,能带点是点,有备无患。”杨弋风的一个习惯就是有备无患。所以他总喜欢屯一些东西,不管用得着用不着。
周成就没什么准备了,两人并行着,往巷子里再次走了进去。
周成已经记不得这是他第几次走进和走出这条巷子了。
很快,就到了现场的场地处!
然后,周成和杨弋风两个人在警戒线时,就看到了,皮登山在为病人处理腹部伤口的时候,差点被一块滚落下来的石头给砸中了,还好他眼疾脚快,躲了过去。
不过皮登山因为躲避,手上也稍微挂了彩,被擦伤了,鲜血流出,不多,但很急,擦伤的范围不小。
周围的人马上上前来帮忙包扎。
“大家都小心点。”雷仲见状,马上吩咐旁边的人。
与此同时!
消防也见到了状况,马上派人用盾牌组成了盾墙把地上的伤员和皮登山等人都护住了。
杨弋风和周成两个人马上翻开了警戒线,往里面走去。
而这个被拖出来的伤员,除了有腹部损伤之外,左边的手肘,还被大石头压着。
为了避免大程度的飙血,所以石头还没被挪开。
周成见状,马上小跑过来,一边撕开了一个手套后,就近蹲了下来,然后取了器械盘里面的血管钳,就直接把肱动脉的中段,自砸伤的伤口处,逆行而上夹闭!
“有石膏或者小夹板吗?”
“骨折了。”周成接着再问。
只是,这时候似乎没人回话。
旁边,雷仲一手拿着对讲机,一手仍揉了揉眼睛,似乎仍然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似的。
走上前来,看了看那血管钳的屁股,看了看周成:“这是你刚弄的?怎么搞的?”
周成可不能说,这是他在模拟的世界里面,通过‘人体试验’弄出来的,那些文字性的描述,周成自己都不敢看!
只是道:“就是通过肌肉间隙逆行夹闭了肱动脉,为争取保肢留一点机会,不然就只能现场截肢了。”
云淡风轻,没有贪功和争功劳的意思,但雷仲仍然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竖起大拇指。
“好功夫。”雷仲是什么人?
湘南大学附属医院的院长,骨科大主任,实打实的一个省内的医学界巨擘,正在申请院士提名,有望更进一步的人。
其他人也是目瞪口呆,不过皮登山此刻,却是因为手受了伤,不适合在继续留在现场了。
被包扎之后,雷仲就道:“把皮教授走出去吧,记得再仔细消毒和打一个破伤风。”
皮登山用另外一只手有点懊恼地打了打自己的后脑勺,说:“对不起,我要当逃兵了。”
雷仲没理他,只是对其他人说:“继续处理病人,然后转运,没有任务的时候,就在警戒线附近驻扎!”
“那边好像有发现,应该是发现了被掩埋的人。大家注意休息,注意随时准备。”雷仲仍然是医疗队的总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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