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保姆,算是我在尽孝么?
父亲去世的又早。
与那边的亲戚不怎么亲近,但是舅舅和尚存的外婆,会允许我把母亲带去魔都么?
罗云之所以要在科室里偶尔搞下关节脱位的手法复位,是为了提醒蔡东凡。
你能不能不要忘记了骨二科还挂着关节外科的名头。
找一点骨关节炎的病人进来呗?
顺便也能多挣点钱。
胃癌晚期,多发转移。
老妈啊,你上班的时候,怎么能忘记了吃饭呢?
罗云的眼睛里突然有点涩涩的。
……
13:41!
骨科一病区。
当曾异面色阴沉地给李长宏说,吴教授说他没把握,做不了时。
李长宏当时就站了起来,嘴里愕然:“什么?吴教授都做不了?”
曾异点头,无奈道:“是啊。吴教授还说,他还问过了他们主任,他们主任说,最好的选择是手术。”
“做手法复位的话,极为冒险,而且已经做了四次复位。已经可能有了并发的损伤。”
“他也给病人家属打了电话。家属那边,现在似乎情绪更不稳定,觉得更加不能接受了。”
李长宏的语气更加精彩:“连黎教授都做不了?”
黎教授,乃是湘南大学附属二医院关节外科的主任,也是当前湘南大学附属二医院的骨科行政大主任。是目前和湘南大学附属医院关节外科主任并行扛鼎的人物。
因为两个人都是关节外科出身,同样是骨科的行政大主任,并且,一个是副院长,另一个是院长,你说两个人之间刚不刚?
刚裂了都快。
曾异抠了抠头皮,差点把头皮抠得秃噜了。
道:“李长宏,我觉得我们还是要偶尔注意评估一下下级医生本身的能力,不要拿着奖章和嘴里说的故事当真了。”
“这吴教授和黎教授都觉得极难复位的病人,王耀翔把他拉去做了复位。这我要是病人家属,我恐怕也难以接受。”
“不能做的,拿去做,这就不是能力行不行的问题了,这叫误诊!”
李长宏脸色一阵阴晴不定,压低声音道:“曾主任,王耀翔毕竟是王主任的。”
“虽然王主任已经退下来了,也不是亲儿子,但还在科室里。我哪里好多说什么?这一点,您也是清楚的啊。”
“况且,我其实在今天早上的时候,就讲过了,我们科多年没有接手关节脱位病人,这不是。”李长宏立刻开始推诿了起来。
这他妈的,你不能够把屎盆子扣我头上啊,曾主任,明明是你说的要在科室里搞关节脱位的手法复位,我都讲了不好搞不好搞,是你偏要搞。
现在我们组‘最懂’关节外科的王耀翔搞出事情了,你赖我头上???
我能答应么?
曾异立刻脸色一沉。
看着李长宏道:“李主任,我不是在和你分辨谁的责任的事情,我是告诉你,是要认一下人。”
“我有说过是你的责任吗?”
心里却已经对李长宏摇头了,你就只知道谁担责任这事是吧?
“还是李长宏你觉得以后你的人,要我来替你把脉?啊?”
“是不是整个科室的所有事情,我都一个人管了?”曾异讲完,就转身离开了办公室,直接往病房冲了去。
显然是对李长宏有点失望的。
李长宏神色纠结一阵,马上追上去,在门口拦住了曾异:“曾主任,你误会我意思了。”
“这件事,不说了。”
“等会儿我去和病人沟通,我去想办法。”曾异只道,把事情都扛了下来。
一边摸着头,走向了骨科主任的办公室,想来是组织语言去了。
李长宏看着曾异的背影,稍微有点后悔,后悔刚刚自己讲的话,有点儿太过了。
自己要成为骨科下一任大主任的事情,必须得有曾异的提携,因为王主任那里,肯定是不会有意见的,自己对王耀翔多有重视,他不可能看不到。
骨一科如果不能达成共识,那么大主任的位置必然会拱手让给骨二科的人。
可能自己今天这事,闹得是让曾异有点不痛快了。
拍了拍脑壳,李长宏转身又去给蔡东凡打电话,商议对策了……
大概13:55分的时候。
曾异终于是要决定给病人去坦白了,之所以等一阵子,还是给病人家属一个缓冲和冷静的时间,顺便,曾异觉得吴教授可能也会给病人家属稍微解释一两句。
这样他再去说,才最好。
不过,曾异才刚出门,就看到了罗云领着周成两个人下来了,罗云看到曾异后,压低声音在曾异的耳旁说了一阵。
曾异立刻表情大变:“罗云,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啊?”
罗云便开口直说:“曾主任,这自然不是开玩笑,现在这么去和病人谈,才最为合适。如果在臂丛神经阻滞麻醉下,把手法复位做了,只是多打了麻醉。”
“对他们而言,避免了开刀,还可以解释是没打麻醉,所以复位困难。”
“即便没复位成功,也不过是多了一次尝试。给病人家属解释,这最终还是没办法了,只能开刀复位了。”
“这也能说得过去!您觉得呢?”
曾异闻言,看了看罗云身后的周成,周成则是在骨一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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