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任凯的出现温杳最近出门都变得格外小心。
昨晚和陆京航的那通电话让她顷刻间冷静下来, 先是联系了小区保安和物业,确保任凯不会第二次找上门来。
做完这些,陆京航告诉她, 如果发现他有尾随的可能,立刻报警。
他还在部队, 远水救不了近火, 温杳握着手机慢慢瘫坐在玄关地板上, 早先的那点恐惧也逐渐消散,她点头,让他放心。
第二天傍晚。
温杳播完下班。
刷卡下楼时,电视台大厦对面停着一辆显眼的黑色路虎。
温杳下意识就猜到。
陆京航来了。
恰在这时。
手机响了一声。
对面的人也刚好拿起手机在打电话。
他语气很急,“电话别挂,我过去。”
车门关上那一刻。
温杳察觉到腰上被一条有力的手臂卷着, 拉坐到陆京航的腿上。
“陆京……唔……”
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唇瓣就被人堵住。
话被迫咽回肚子里。
好半晌。
陆京航停下,唇瓣轻轻触碰着,低声叫着她的名字, “温杳。”
“嗯?”
陆京航额头抵着她的。
呼吸都变得很沉重。
温杳不知道陆京航在接听她那通电话的时候, 心里有多慌乱。
任凯他就是一个疯子。
一把悬在头顶的刀。
它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落下了。
但是这个人只要在一日,陆京航就永远都要面临着未知的威胁。
包括他身边的人。
“他和你说什么了。”陆京航捧着她的脸,指腹轻轻揉着她的脸腮。
“对不起。”温杳低声说。
陆京航愣住, “为什么说对不起。”
温杳低下头, 声音变得哽咽,“我不知道你会因为我这样。”
温杳抿着唇,想要极力压下心下的战栗。
但是略微颤抖的声线还是暴露了她的紧张。
温杳把任凯和她说的那些说给陆京航听。
半晌, 陆京航无声叹了口气, 轻柔的吻落在她的发顶。
“温杳, 不要和我说对不起。”
“这一辈子都不要。”
对不起是最没用的三个字。
除了无力,只剩后悔。
那天陆京航送温杳回去之后,一个人在外面抽了很久的烟,而后沉默着拨了一个电话。
其实任凯找上温杳的那天起,陆京航就派人暗中盯着任凯的行动。
却没想到千防万防。
温杳还是出事了。
那天他刚休假,温杳和他说好一起吃午饭。
陆京航算准了时间从老宅回来。
结果温杳拨过来的电话接通,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陆京航,好久不见啊。”
……
主干道上,陆京航把一辆宾利开成了越野车。
他脚下的油门就没松过,紧急打着电话。
“地址。”
蓝牙耳机的灯闪烁了下,徐徐传出来一道沉稳的声音,“在香山广场顶层,他躲过了所有的摄像头,伪装成保安上去,看来是有备而来。”
“刑警支队已经出警了,当务之急就是安抚他的情绪,别伤害人质。”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很沉重,但是没人开口。
言斯晚顿了下,“陆京航,你冷静点。”
冷静。
他怎么可能冷静。
任凯是个疯子,温杳在他手里,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轻而易举。
言斯晚知道这个时候无论他说什么陆京航都听不进去,他看着地图上那个高速移动的点,把车里的警报器拿出来,直接吩咐清场给陆京航让道。
他有分寸。
言斯晚就怕他不冷静,毕竟任凯,那个人是个不要命的疯子。
香山广场顶层。
温杳被他扣在栏杆上,脖颈处抵着的是一把真材实料的匕首。
她从一开始的害怕到现在的麻木,那种感觉就像一口气喝了汽油和一桶烈酒,脑袋昏沉身体火辣。
任凯看着她笑得阴森。
“你认为我怕坐牢吗?”
“我和我哥的人生在七年前就被陆京航毁了。”
温杳双手被他反剪着绑在身后,听着他发疯似的说着些胡话,她不知道他在等什么。
过了好一会。
楼梯间的防火门被推开,一个身影冲了出来。
温杳还没看清来人,任凯眼疾手快地把她拎起来推向栏杆外边。
眼下是离地面30层的高空,温杳半边的身子都悬在半空,死亡的恐惧在一瞬间推向了顶峰。
她头朝下,瞳孔由于充血而微微扩大。
这不是一栋废弃的高楼,而是临淮市的CBD。
如果被推下去,如果不是被摔死,那就是被突如其来疾驰的汽车撞死。
温杳眼眶一红,旋即听见他嘶吼着,“陆京航,当年你怎么把我哥推下去的,今天我就怎么把她推下去。”
“怎么样,害怕吗?”
温杳心一下子沉到谷底。
陆京航来了。
他拿她来威胁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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