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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清冷表兄共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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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梦里(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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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内间的烛火灭了,只留下外间微弱的一盏,这才躺了下来。

    两人睁着眼静静躺了会,很快睡下了,睡意朦胧时,时光忽地被倒了回去,回到方才崔寄梦掀开锦被将谢泠舟卷入被窝的时刻。

    她贴近了些:“表兄,这是在梦里,不会有人知道的,对吧?”

    谢泠舟不为所动:“所以?”

    崔寄梦不再说话,只闭着眼,大着胆子抓住他的手放了过来,让他的掌心像碗一样倒扣着。

    他配合地手心一收一松,她得了便宜,顺势贴得更近,屈起腿足面在他后腰一下下轻挠。

    谢泠舟仍按兵不动,这是在梦里,她都不怕,他为何如此犹豫?崔寄梦恼了,伸手去捉住他的。

    身侧突然传来一声重哼,崔寄梦被轻轻拍了下,吓得睁开了眼,这才发觉自己方才是在做梦,还维持着梦里盘腿的姿态,手更是抓住了谢泠舟。

    方才拍她的人是大表兄,他醒着!

    崔寄梦僵住了,倏地松开手,放下腿,讪讪道:“表兄,你没睡?”

    她心存侥幸,若是没睡,就不会与她共梦,不知道她的想法。

    谢泠舟淡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刚醒,是被你抓醒的。”

    “方才那个梦,我也梦到了。”

    闻言,崔寄梦身子更僵了,如五雷轰顶:“我做梦了?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善心大发,勾起她的腿弯,把她做梦时无意识对他做的事,逐一重演。

    最后问她:“记起来了么?”

    他只想逗一逗她,可崔寄梦却收紧了膝盖,还扭了扭腰肢。

    谢泠舟僵了一瞬,忙要将她的腿放下,警告:“别乱来。”

    崔寄梦却迟疑了不肯放开。

    意思很明显。

    谢泠舟翻身而上,慎重地问她:“你确定么?不是一时兴起。”

    她含糊其辞:“嗯……”

    屋里烧了地龙,但崔寄梦还是将被子遮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自己的脑袋,被子因她腿屈起而高高鼓起,像一座山。

    白色外袍和寝衣被一只大手依次送出来,最后是一片绣着花红柳绿的绸布,再没有别的了。

    崔寄梦半阖着眼,似乎又要睡着了,只是似乎睡得不大安稳,眉头紧锁,眼泪都渐渐溢了出来。

    神思恍然时,忽而从天边传来一个清冽却含着缱绻的声音:“寄梦。”

    她睁开迷蒙的眼,好像在做梦,梦见了大表兄,他将双肘撑在她脑袋两侧,臂膀上有薄肌贲起。

    她的身量与他相差悬殊,谢泠舟要弓起身子,低下头,才能在找准位置的同时还能与她对视。

    这样一来,她整个人都被笼罩了起来,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覆住了。

    崔寄梦侧过脸不敢直面他,脸愈发的热,接着她的面颊被双手捧了起来。

    谢泠舟问:“确定么?”

    她点了点头,一声“嗯”几乎听不见。

    黑影似乎在慢慢挪动,崔寄梦咬着牙死死盯着他的手背,将自己的心神转移到别处去,然而触觉却无法一并转移过去,她额上渐渐沁出薄汗来。

    额角忽而坠下来一滴热汗,让她的神智清醒了些,意识到这不是她的汗。

    崔寄梦艰难地抬眼,一片昏暗间,见到谢泠舟咬着牙,下颌绷紧,比她舒坦不了多少。

    这样的大表兄和平时不大一样。

    充满了侵略性和压迫感,却又柔情满溢,连紧咬的牙关也透着缱绻。

    她看得入神,连他低下头来都尚未发觉,来不及避开视线,就撞入彼此的目光里,在这种时候还对视,简直太难为情。

    她想别开脸,脸却被捧住了。

    “别躲开,看着我。”

    其实这般昏暗,看了也等同于没看,可崔寄梦被他这郑重的语气说服了,仿佛在进行一场隆重的仪式,一处也省不得。

    她慢吞吞、怯生生地抬眼,像当时在道观里一样,尝试了好几次才敢真正同他对视,虽瞧不清他眼神,但因为方才的梦,她能想象到此刻他定然眼角绯红,眸色深沉,眼底有一个她。

    崔寄梦眉头越蹙越紧,整个人紧绷了起来,发不出声来。

    谢泠舟温声问:“还好么?”

    他伸出手,抓住她放在身子两侧的双手,与他的手一道放在她脑袋两侧,十指紧扣,她的手比他小,手指也比他的细很多,对方手指卡在指缝的感觉很不好受,但很踏实。

    双手交握,额头相抵,借着微弱的光望入彼此眼中,崔寄梦渐渐适应了些,目光在他面上逡巡,盯紧他的眼睛,仿佛要把他整个人纳入眼中,带到灵魂里。

    要命……

    谢泠舟忍不住倒吸一口气,他见不得她这样的目光,眼里像有钩子,勾住他的命门,这双平时澄澈无比的眼,在此时突然有了摄人心魄的魔力。

    他被她看着,鬼迷了心窍般,不由自主地逐寸靠进,想藉由她这双眼,走入她内心深处,直到再无退路。

    “寄梦……”谢泠舟拥紧了她。

    有一阵飓风闯入紧闭门窗,在内室四处冲撞,吹得纱帐来回摇曳,床帐簌簌作响,冬日夜长,不知过了多久,崔寄梦慵懒地抬起眼皮,外头的如墨的夜色被冲淡了些,变成深蓝的颜色。

    白日里会有太多的顾忌,无法真正听从内心,直到夜幕将人困在一间小小的屋子里,困入床帐内,将思绪收一收,她才会瞧见自己完整的内心。

    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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