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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清冷表兄共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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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磋磨(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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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即猜到她当是喝了酒,可凑近一闻,却没有酒味,只有一股混着檀香、有些怪异的气息。

    见小姐蹙着眉很是苦恼,一只手僵硬地拢成个空心拳头,采月不免忧虑:“小姐是手受伤了么,怎的这般早回?”

    崔寄梦慌忙将手缩入袖中,低垂着长睫,低声道:“没事,喝了些酒担心在人前失礼这才提前回来,采月姐姐替我打盆水来罢,我要净手。”

    后来采月换了整整两盆水,崔寄梦又用了胰子一遍遍擦洗,末了神秘兮兮闻了闻指端,这才肯罢休。

    整整大半日,她都在神游太虚,脸越来越红,头也埋得越发低。

    采月越发狐疑,夜间替她梳发时,见铜镜里的小姐仍在失神:“小姐今日出去,可有遇着什么好事呀?”

    “好事?”崔寄梦想起那方被浸得沉甸甸的帕子,嫌弃地蹙眉,又想到后来大表兄失控地颤声喊她,低下眸:“欺负了一个从前老欺负我的人,算好事么?”

    原是这缘由,采月笑了,难怪小姐下午那般懊恼,想来是随着酒意退去开始后悔了,怕她次日又要自责,忙劝:“当然算!以牙还牙嘛,小姐从前就是太温柔了,才让人觉得好欺负,如今您有这么多人护着,不用怕他们。”

    这话让崔寄梦有扳回一城的感觉,缩在被窝里时,她忽觉畅怀。

    平日总是她被大表兄欺负,他那双得逞后含笑的眼着实可恶,是该让他也体会体会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滋味。

    “玩弄于股掌间?”

    迷迷糊糊时,身后伸过来一双手,将佛经翻过一页。

    她转过身,发觉自己和他在佛堂后那间小屋内,大表兄穿一身官袍在身后给她讲解经文,从容不迫。

    可崔寄梦一看到他这正人君子的模样就来气,在他把她抱上书案后,更气了,手抓住他,挑衅地挑眉:“不错,我是有这般念头。”

    没想到谢泠舟竟慌了,握住她的手:“先前是我不好,表妹大人不记小人过,莫同我计较,可好?”

    “不好。”她狠下心,隔着那层冰凉凉的官袍收紧手心,“是表兄先把我带坏的,合该你自食其果。”

    “嘶……”谢泠舟被她抓得难受,手撑在案上,脸埋在崔寄梦颈间,重而热的气息喷过来,将她身后青丝吹得轻荡,同角落里那水烧开了的壶盖般,被热气冲得一动一动的。

    衣料摩挲发出窸窣的动静,微微发凉的官袍被搓热,谢泠舟手臂艰难地撑着桌案,下颌咬出凌厉的线条。

    但崔寄梦铁了心要惩治他。

    她不顾肩头青年逐渐紊乱的气息,袖摆继续轻晃,目光则盯着角落里的炉子,茶壶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动静,水烧开了,茶水像长了手,一下一下把壶盖顶起。

    壶盖被沸水带着,不由自主地上下晃动,却迟迟掉不下来。

    谢泠舟额头抵l着崔寄梦颈窝,低哑着声音求她:“表妹。”

    崔寄梦却顿住了,轻声笑着:“那表兄得答应我,往后离别的姑娘家远点,尤其是那个清荷县主。”

    没有得到回应,她又问了一遍:“表兄不愿意么,那算了。”

    “好……”谢泠舟哑声道,一手握住她的手,“我答应你。”

    炉子里几近熄灭的火又被点起来了,火苗猛烈窜动,刚安静下来的水又开始沸腾,茶壶盖最终受不住滚沸的冲劲,弹了起来,掉落在地。

    壶盖发出哐当的声音,盖住了她耳侧失控甚至近乎无助的一声。

    谢泠舟头埋在她肩膀上,宽阔的肩微微耸着,整个上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肩头,仿佛把身心性命都交到了她手上。

    这身使得他看上去道貌岸然的朱红官袍终究是乱了,晕开一片深红。

    崔寄梦暗笑,这才算打成平手,谁也没输给谁,手轻柔地拍着他后背,将他哄她的话悉数奉还:“抱歉,是我失礼了,表兄喜欢么?”

    耳侧有人轻轻“嗯”了一声,她达到了惩治的目的,心情舒畅。

    这夜,谢泠舟正好歇在佛堂后的小院里,深夜时分他睁开眼,轻笑了声。

    “自食其果?”

    他望着锦被突兀的褶皱,轻声叹息,她说得没错,可不就是他自食其果?

    谢泠舟闭上眼,脑子里是那张“小人得志”的脸,失神间,他想起一句用在此处也许不太妥当的古话。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生怨。

    她既是女子,偶尔又是个“小人”,难怪总是叫他无可奈何。

    黑暗中,谢泠舟脖颈微微后仰,咬紧下颚聆听着布料窸窸窣窣的声音,额角有热汗流下,他无声笑笑,重重哼了声。

    因白日里喝了些酒,这一夜崔寄梦睡得昏昏沉沉的,晨起时脑袋时而犹如千钧重,时而轻飘飘一团棉花似的。

    只隐约记得昨夜做了个梦,但具体梦见什么,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

    但昨日马车上两个人“礼尚往来”的事她倒是记得真切,羞赧归羞赧,好歹不是只有她失态,出门前崔寄梦还安慰自己,兴许大表兄见了她也会难为情,于是放心地去请了安,正好谢泠舟没在。

    请安过后,谢老夫人照常把她留了下来,悄声问:“咋样,昨日那位陆公子?”

    崔寄梦这才想起那一茬子事,微微笑了:“陆公子很好,听闻我玩得一手好弹弓,简直快要和我称兄道弟了,只不过我和陆公子实在是聊不来。”

    她又握住老夫人的手笑说:“外祖母,我年关才满十七,这会女子出阁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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