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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清冷表兄共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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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错吻(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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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是谢泠舟,她浑身不自在。

    风好像长了手般,要捉住她的腿,往那些交缠的梦里拖去。

    她赧颜捉住裙摆,手触到裙上织金纹路的质感,找回了几分底气。

    崔寄梦重新坐下,明明没抬头,却感觉有一道深沉的目光落在她双膝上,她把双手放在膝盖上遮住她的心虚,还忍不住轻轻揉了揉。

    谢泠舟压下眸,藏起眼中笑意。

    远远望去,表妹这双手放在膝上,端正坐着的模样真是乖巧。

    而殿宇外,透过被风掀起的纱幔,赵昭儿望向殿内,眼神微黯。

    表姐竟和大表兄待在一块,不仅说上话了,还朝着表兄行礼。

    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表兄似乎抬头看了一眼,顺着那方向,她看到表姐身穿一袭镂金百蝶穿花云缎裙,身姿袅娜,杏眸干净澄澈又有些欲说还休,连她都觉得极有韵致。

    大表兄会不会也心动了?

    况且长公主殿下似乎也很喜欢表姐,拉着她说了好一会话,殿下会不会想让表姐做她儿媳妇?

    心上好似突然长出了一根刺,从前未曾有过,折磨得她又痛又痒。

    赵昭儿越想越失落,不仅因为大表兄和表姐,更因为这种感觉与她读的那些书、受的教诲相悖。

    这让她感到很挫败,再也待不下去,寻了个由头回到府里。

    赵夫人正敦促幼子背书,见赵乾打了个哈欠,伸出戒尺在其手心打了一下,瞧见女儿失魂落魄地回来,忙迎上去把人往内屋带:“不是去长公主府玩耍了么?怎的这么早就回了?”

    母亲目光温柔,满心满眼都是她,赵昭儿既内疚又委屈,眼泪也涌上来。

    "娘……我嫉妒了。"

    话说完,赵夫人脸色沉了下来,“你自己知道该怎么办。”

    “我知道,娘,二十遍,我一会就抄,可是娘,我控制不了……”赵昭儿忍着泪,“我一看到殿下待表姐亲如女儿,大表兄还和表姐有说有笑……我就止不住嫉妒,心里像是有把火在烧!”

    母亲对孩子心性要求极高,尤其曾多次言明善妒后果,此刻妒火无法平息,赵昭儿感到害怕,急得直跺脚:“娘……怎么办,我控制不了啊……”

    “急有什么用!”赵夫人喝止女儿,颇感失望,抄起一面铜镜:“自个看看,你如今面目扭曲,哪还有半分大家闺秀、京陵才女的模样!”

    赵昭儿望过去,镜中少女双目微红,神采也塌了下去,面容略有扭曲,哪还有半分从前的恬淡,她霎时冷静下来。

    她不能这样,赵昭儿深吸口气:“娘,我知道了,我去抄书。”

    女儿走后,赵夫人仿佛被抽去了脊骨,手撑着桌案平复了会,转身望向对面墙上的丹青,上面的空谷幽兰栩栩如生,仿佛还能嗅到清幽兰香。

    赵夫人渐渐平和下来。昭儿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她已经做得很好了,情窦初开的年纪,拈酸吃醋也难免。

    算算日子,明年春老太爷丧期一过,外甥估摸着也要议亲了。

    该试着为昭儿争取了。

    下半晌,几人从长公主府归来。

    崔寄梦没带着采月,谢泠舟便护送着她,两人一道往西院走回。

    说是一起,其实隔了一丈远。

    崔寄梦特意落在谢泠舟身后,脚步越放越慢,好与他保持距离。

    谁料大表兄竟停了下来,背对着在原处等她,崔寄梦无法,蜗牛般慢吞吞往前挪,每靠近一步,脸就热上三分。

    她在离谢泠舟五步远处停下来,怯怯问道:“表兄,怎么不走了?”

    谢泠舟略一侧首,余光见她伸手捉裙,每一次做梦过后,她都会这样,可他不愿克制梦境,也无法克制。

    无奈地笑了笑:“膝盖疼?”

    “啊?”一句话问得崔寄梦溃不成军,只觉膝盖当真在隐隐作痛,她低声说:“没,不疼。”

    “嗯。”未免吓着她,谢泠舟依旧背对着她,“明日我休沐,正好去西市寻那位西域商人。”

    他说完这句就止住了,静待鱼儿咬钩,果真崔寄梦忘却了羞赧:“表兄,能带上我么?我保证不添乱。”

    想了想又觉得孤男寡女结伴出行不大妥当,毕竟她还有婚约在身,又说:“不知二表兄明日可得空?他身手好,说不定能帮上忙。”

    “二弟没空。”谢泠舟当即断了她的念想,“我们是去查事情,人越少越好,以免打草惊蛇。”

    崔寄梦不懂这些,只连连应是。

    次日她带着乘车到了琴馆,为了避嫌,她和大表兄约好在此碰面,未免采月担心,便先行把她支开:“我要留很久,采月你自行逛逛吧。”

    进了琴室,谢泠舟果然在,正把玩着一把琴,赵疏也在。看见他俩相谈甚欢,崔寄梦一头雾水。

    赵疏解释道:“谢公子曾在琴艺上指点过我,说来算是我的师父,论辈分,是你的师祖。”

    她一时绕不过来,两眼懵然。

    谢泠舟接过话:“赵公子未去桂林郡前,在京陵待过几年。”

    这么一点,崔寄梦明白过来了,对谢泠舟的态度更敬畏了,犹豫着问:“那我是该叫师祖,还是继续叫表兄?”

    赵疏忍俊不禁,这阵子他常和谢泠舟交谈,如今也敢开他的玩笑了:“你师祖爷教师父琴时,才十岁,你弹错的两个音,正是从他老人家这传过来的。”

    崔寄梦不敢置信,想到那个被按在他膝盖上责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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