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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清冷表兄共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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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怀疑(第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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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恭毕敬,有何不顺?”

    “见过王姐姐。”崔寄梦起身见礼,这位王二娘虽是王飞雁堂姐,但和王飞雁的咄咄逼人不一样,很是亲切随和,因此她的言辞间也带了几分亲近。

    这让王二娘十分受用,也不去逗赵疏,朝女孩笑了笑,“我听人说你那位大表兄可难伺候着呢,尤其在挑琴这事上,是非名琴不碰。”

    崔寄梦被唬住了,迟疑着问:“能让大表兄满意的琴,可是极贵?”

    “够你买一辈子的胭脂水粉了。”王二娘扶了扶歪斜的发簪,“就那个冰垛子,不送他也不会介意,送了也不见得会满意,妹妹索性装傻,别送了。”

    崔寄梦认真道:“大表兄多次相助,对我有恩,我不能装作不知道。”

    王二娘笑了笑,哀怨目光从赵疏面上轻飘飘掠过:“姐姐那儿多的是名琴,唯独缺一个知冷知热的抚琴人,不如妹妹你往后多出来走动,陪我弹弹琴玩玩耍,横竖那些琴我是用来附庸风雅当摆设的,也未曾用过,送你一把。”

    崔寄梦不愿占人便宜,正欲回绝,赵疏却劝道:“王姑娘所言有理,师父如今是长公主的琴师,只怕无暇替徒儿斫琴,你们二人各取所需,岂不极好?”

    崔寄梦迟疑不定,王二娘又说了,“妹妹可是怕我因飞雁跟你过不去?你大可放心,姐姐平日最喜欢乖巧的小姑娘,护着你还来不及呢。”

    架不住两位的合力劝说,加上昨夜那个梦让她坐立难安,只想快些给谢泠舟送琴,好图个心安,崔寄梦最终接受了王二娘的好意。

    王二娘心情甚好,“一言为定,改日我让府上人送琴去谢府。”

    崔寄梦坐姿更乖巧了,双手放在膝上,随时听候差遣的架势,“那王姐姐,我们接下来……要作甚?”

    王二娘以袖掩唇笑道:“我们只是相约游玩,可不是卖身报恩啊。”

    有了新伴,王二娘兴致勃勃,让她先去楼下等着,自己和赵疏说两句话再带她一块去附近茶楼吃茶。

    崔寄梦退出琴室,刚出斫琴馆,就撞见一个鸦青色的身影。

    她没想到会在此遇见他。

    对上他的目光时,崔寄梦只觉得脖颈上传来一阵钝痛。

    像有野兽在颈间吮咬。

    是谢泠舟。

    近月不见,大表兄的眼神好像比之前还疏离了些,仍旧叫人捉摸不透。

    尤其今日还罕见地穿了身鸦青色锦袍,乌发全用白玉冠梳起。

    好看是好看,可一身暗色的表兄,较之前的清冷气度,添了些微邪冷和威压,让崔寄梦脖颈钝痛,喘不来气。

    就在昨夜。

    好容易平静了一阵,她又做了一个梦,这次梦里她的意识依然浮在上方,看到自己的眼眸,那双眼她揽镜自照时看过无数次,但都没梦里来的动人。

    那眼里是全盘的依赖,她看到自己仰起头,把脸贴在谢泠舟颈侧,像只猫儿一样蹭一蹭他颈窝。

    二人静静相拥,许久后,谢泠舟忽然问,“上次说好的报答呢,这么久没来找我,忘了?”

    她目光专注仰面望他,但没回答。

    他兀自道:“我不要琴。”

    崔寄梦羽睫微扇,眼里似有些期待,痴痴问他:“那,你想要什么?”

    谢泠舟捏起她下颚,迫使她看着他,只看着他,圈在细腰上的手隐没于衣袂间,崔寄梦蹙眉,倏地后仰脖颈。

    他盯着她,同时指端下压,直到她眼角绯红,溢出泪来,才缓缓开口。

    “你。”

    那个梦很奇怪,梦里的她极度困扰,在冲动挣扎,像一头中箭后被锁笼中绝望的困兽,情绪异常汹涌。

    ……

    崔寄梦好容易平复一阵,做过那个梦后,又陷入了羞臊。

    她自我宽慰,定是因为一直记挂着报恩的事,才会做那样的怪梦,像是噩梦,又不全是。因梦里她身心皆深深沉迷,急遽猛烈的快意,要把人往崩溃的崖边推,只是在醒后回顾时才后怕。

    眼下谢泠舟就在跟前,崔寄梦低垂眼皮不敢看他。

    明明看不到他神色,她却疑神疑鬼,觉得他目光似乎钉在了她颈侧。

    那个梦的后来。

    笼中困兽偃旗息鼓,屠戮的刀锋化成绕指柔,身心皆无比充实。

    但却未尽,她额上汗滴还没干,眼角绯红残存,就被谢泠舟捏住后颈,像捏住一只猫般,迫使她纤细而长的脖颈往后仰,呈现一个引颈待屠的姿态。

    而后他低头,像猎犬一口咬断大雁的脖颈。鲜血从颈上顺流而下,落在月白底银纹的前襟上,分外刺眼。

    回想那一幕,崔寄梦脖颈发凉。

    梦里的大表兄既柔肠百结,又恨不能屠戮她,好像被邪念控制了。

    可现实里他清风霁月,是端谨君子,因此这梦实在可怖又怪异。

    她走神时,谢泠舟淡声发问。“表妹怎会在此处?”

    崔寄梦压下羞愧,佯作自然朝他行礼。“大表兄万福。”

    行过礼后,才意识到答非所问,又补道:“我来这找人。”

    谢泠舟略一点头,没再问。

    而崔寄梦抬头,目光对上谢泠舟的,竟觉得大表兄眼底似乎真和梦里一样,有一股邪冷,让她不敢对视。

    视线无处安放,落在谢泠舟前襟上,忍不住伸手触碰自己脖颈。

    颈侧并无破口,鸦青色前襟看不出是否有血迹。衣摆齐整,没有大片被泅湿的痕迹,那手冷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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