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觉得好看,那就摆着吧。
米仓枝夏将这当成收下了的意思,见北信介往里走。
“你不是要出门吗?”她问。
“是准备出门看你有没有来。”北信介回道:“做好饭了,去洗手吧。”
一人时,北信介通常在厨房桌旁吃饭,不会刻意端去餐室。
餐室同客厅相连,窗外正对着是院子。此季桂花刚开,于黄昏中散发着沁人的甜美香气。空气里漂浮着柔光金线,不见高楼大厦,也不见得低矮房屋,只有树连着树,山连着山。
米仓枝夏坐到北信介对面。两人调整好位置,几乎同时合掌,一起开口。
“我开动了。”“我开动了。”
米仓枝夏抬眼看去,眼睛发亮,北信介也朝她望来。
这是自昨晚以来,他第一次细看米仓枝夏。
黄昏为她白日里看去稍显苍白的面庞抹上了生的光辉,比昨天哇哇大哭时精神太多,与他高中时记忆里的模样相差无几,不过少了几分冷肃。
这也是世界展露给世人的惊喜之一吧。
北信介也弯了嘴角,虽然只有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