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像耳洞罢了。
但金戈这一问,周遭伺候的婢女小厮的视线全都集中过来,盯着他耳垂瞧,让人尴尬得紧。
燕泽玉眼瞧着镜中自己白皙的耳垂就要充血,赶忙解释:“不是耳洞……也不必养护!这里没什么事情了,你们先退下吧。”
直到众人鱼贯而出,燕泽玉望着空下来的寝殿,松了口气。
不过是前几日辛钤忙碌,没有做那档子事儿,昨晚,对方像是要把前几日落下的一夜补全似的……
弄得他腰酸。
罢了,不提也罢。
燕泽玉揉揉腰际的肌肉,去库房里找了个甜白釉的细口花瓶,将昨天辛钤摘给他的那支桃花修剪一番后,插。了进去
甜白釉瓷瓶色泽纯正,晕染得宜,上头,粉白花朵簇簇点缀其间,也有待放的花苞羞答答地闭合着,两厢匀称,赏心悦目。
燕泽玉看得喜欢。
原本昨日听辛钤提起桃花糕桃花酿也无意,现下蓦地想起,倒是有些馋嘴。
他又想:既然辛钤昨日提了,做些给辛钤吃也是好的。
“金戈——”
“奴才在。”
“园中春色不错,午膳后出去桃园转转吧。”
作者有话说:
狗太子:给老婆咬个耳洞出来(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