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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我所有人都吃错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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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谁是黄雀(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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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鑫所言,他们在自己面前假作不和,实?则暗通款曲,一个在朝中把持朝政,一个在边关将军权握于手中,这?两人竟是明目张胆地?欺了这?般久的君,可当真是无法无天,哪里将他这?个皇帝放在眼中?

    皇帝,皇帝?

    忽地?有一束闪电劈开了赵赢的脑海一样,他骤然想?起了什么。

    可不是吗,上?一世?赵泽瑾最?后是做了皇帝的。赵赢自己是皇帝,当然明白一旦坐过这?个位子,便会无所不用其极地?抓住这?个位子。

    所以赵泽瑾自然会背叛自己,他那所谓的恭敬当然比不过皇位的诱惑,对于一个皇帝而言玩弄权术算计人心?自然是手到擒来。

    而赵泽瑜,他就不该相信这?个逆子。先前违逆了他这?个父皇两世?,就为了赵泽瑾,他就不该相信这?个逆子真的能乖乖听话去和赵泽瑾站在对立的立场。

    亏他这?个父皇还惦念着一点父子之情,这?一世?还是给?了这?个逆子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没想?到还是头养不熟的白眼狼。

    逆子,都是逆子!

    良久,皇帝气喘吁吁地?将所有的暴怒收回体内,大殿之中跪伏了一地?的宫人,面对皇帝的暴怒,几?乎连呼吸都不敢有。

    再睁眼,皇帝眼中只剩下了冰冷的杀机,若是赵泽瑾当真是上?一世?做过皇帝的赵泽瑾,太子便绝对不能留了。

    大殿之中,落针可闻,皇帝冷冰冰的声音响起:“都起来。”

    众人这?才敢轻手轻脚地?起来,张忠向来最?能揣摩皇帝的意思,此刻心?中也难免犯了嘀咕:只是太子和安王可能有所连结,便叫陛下如此暴怒吗?

    想?了想?,却也是情理之中。早在安王前往边关前一年,太子和安王表面上?来看便势同水火,这?其中陛下多少是出了几?分力的,就是为了制衡。

    如今得?知?这?二人可能完全是演的戏,还将陛下尽数骗了过去,这?欺君之罪、储君之权、边境军权,也难怪陛下暴怒了。

    陛下是绝对不容这?世?间有任何一人违逆他的。

    张忠素来只负责伺候好皇帝,这?时候却莫名?地?生出了一种不安之感,这?感觉来得?十分莫名?,去得?也快。估摸着是人老了,就容易多想?吧。

    “张忠,叫人去东宫传旨。就说朕思念孙女孙子,让太子妃带着两个孩子入宫。”

    从这?一句话中,张忠只听出了一个帝王冰冷冷酷的语调,似乎全然忘记了他也是这?两个孩子的爷爷,在心?中暗自叹息了一声。

    “老奴遵旨。”

    景曦带着韫儿?在大殿门口驻足,她?不知?皇帝突然召她?和孩子是为何,但一定不是皇帝所说的想?念孩子。

    她?对自己的夫君无比信任,她?的夫君曾说过这?皇宫中的这?位皇帝是一个只爱自己和皇位对其他人丝毫感情都没有的怪物。

    当日赵泽瑾查抄陈肃的线路后,又收到一封信,那是一封陈述陈肃如何让北燕借道西域直捣北疆中军的信。

    事态紧急,作为一个将军景曦已然从这?只言片语中察觉出了一个巨大到将北疆、西域乃至京中都能牵涉进来的颠倒乾坤的阴谋。

    当日赵泽瑾的脸色惨白,他几?乎是咬牙切齿、似乎要将每一个字化为刀枪插入陈氏和赵泽恒的胸口一样:“早知?如此,我当初便该斩草除根。”

    是他非要选择一石三鸟留着陈肃召集众世?家对付皇帝以便将陈氏、世?家和皇帝一锅端了,可他偏又没能排查出这?一条暗线以至于出了这?样大的一个纰漏。

    这?样的纰漏对于小?瑜和定北军乃至整个北疆西域来讲都是致命的。

    他来不及再多停留,飞令晋原私兵火速驰援自己便也前往北疆。

    他没有和景曦过多言语,多年夫妻,他们自有这?个默契。景曦不会埋怨赵泽瑾在这?个京中极有可能改天换地?的时候留他们母子三人面对危险,赵泽瑾也敢于将整个京城、将自己的后背、将决定大启将来主人的这?几?日留给?景曦。

    景曦始终是驰骋疆场的女将军,有血性的兵大都在四境,禁卫军中剩余可收用的大多都被太子收揽,京城的这?一场战役,对于久经沙场见?识过最?凶狠的北蛮人的景曦来说,不算什么。

    这?是他们只在匆匆几?句言语中对彼此的交待与信任。

    在这?巍峨而噬人的大殿前,景曦脑海中回忆着自己与赵泽瑾间的那一眼,深吸了一口气。苓韫似乎感受到母亲略快的脉搏,抬起头看着她?的娘亲,景曦道:“韫儿?,你怕吗?”

    “娘,我不怕。”

    赵苓韫已然是个混军报混消息的熟手,早就从爹娘那儿?蹭到了情报,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早就推断出了现在的状况。

    虽然这?具身?体现在只有五岁,但是真的不能指望一个曾经见?识过真正刀光剑影、于千人围困中从容脱身?的一代江湖宗师有什么害怕的情绪,即使如今进宫的只有景曦和她?母子二人。

    更何况早在她?真的只有四岁时,她?便已然真正见?识过天塌地?陷了。

    脑子是个好东西,她?和母亲都有,皇宫中的那位不一定有。

    恨意是个好东西,母亲没有,但她?有,就是皇宫里的这?个人害得?第一世?她?家破人亡失去了所有亲人、害得?第二世?她?永远失去了父亲。

    要说起来,她?心?中对北疆的担忧却更甚,毕竟那是要真的实?打实?拼兵力的,巧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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