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真气逆行?你这是说了什么忤逆兄长的话了?”
赵泽瑜心中无语,这么大?的帽子皇帝怎么总喜欢往他身上扣?
“回父皇,儿臣只是同皇长兄有不同见解,君子和而?不同,皇长兄也不过?是因为太过?担忧儿臣的安危故而?心中急迫了一些。”
“这武学之事?,玄妙非常,皇长兄再行出关,说不得?便?能修补从?前的一些隐患。”
所以说,你个唯我独尊、逼着别人都服从?你推崇你观点的糟老头子,是根本理解不了何为君子,还有你这个武学白痴,什么都不懂放些什么厥词呢?
那日之后,赵泽瑜特地托武清锋找来?了一些记录走?火入魔的武学典籍,大?致搞明白了这走?火入魔的原因。
这不外乎两种?原因:一种?是功法缺陷、一种?是心境缺陷。走?火入魔并非一朝一夕,已然发作了便?是证明过?往已然有很长时间的隐患了。
与其日后发作得?不可收拾,这一次倒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皇帝:“……”
总觉得?和他说话说得?这般憋屈呢。
这时候,赵泽瑜又突然道:“嫂嫂,你没事?吧?兄长不慎真气逆行,可是吓坏嫂嫂了吧,更别提这几日嫂嫂操持府内府外,可是辛劳得?紧。”
景曦自嫁给赵泽瑾后甭管私下什么模样,在皇帝和皇后面前一直是在尽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十?分低调,就?是同京中女子没什么两样的无功无过?的秦王妃。
皇帝连赵泽瑾都能说杀就?杀,自然也不会把记忆中的那个叫他皇爷爷的小女孩多当回事?。故而?皇帝进来?后重心也都在赵泽瑾与赵泽瑜身上,根本没把还怀着身孕的景曦当回事?。
赵泽瑜自然不满,而?景曦反应过?来?赵泽瑜打抱不平后也接得?很快,一手扶住鼓起的肚子,一面有些虚弱地道:“是有些累了,不过?不打紧。”
皇帝并未让赵泽瑜入北燕,自觉赵泽瑾与赵泽瑜应当感恩戴德,不想二?人竟是直接半月不见人影。
他本来?是要来?秦王府摆威风警告这兄弟二?人不可恃宠而?骄的,结果赵泽瑾闭关,倒还算得?是像上的折子所说的那般身上带病;而?赵泽瑜则又是带着一身软硬不吃的刺,现在还把秦王妃也拉过?来?添堵。
他还确然不得?不道:“景曦尚有身孕,便?坐吧。”
赵泽瑜在心中对皇帝不喜他的程度又明确了些,果然他与皇帝天生犯克,也不知这父子孽缘到底是天上哪个不靠谱的司命星官给安排的。
皇帝没了赵泽瑾可折腾,自然把目标放在了赵泽瑜身上:“泽瑜,泽瑾他闭关,你这却也旷工许久,鸿胪寺的差事?是不想要了吗?”
赵泽瑜丝毫不怕丢脸:“儿臣之前不小心从?树上摔下,伤了筋骨,如今尚未痊愈,请父皇见谅。”
皇帝:“……”
这小子当日在马场之上那般危急都能应对,说自己从?树上摔下糊弄谁呢?
却听赵泽瑜道:“当日儿臣经过?和宁街,见沿街树上有果子煞是鲜嫩,不由得?见猎心喜,便?欲摘下一颗。谁料待儿臣上去后,那树竟自根部倒塌,儿臣一时不察这才摔了下去。”
皇帝脸色渐渐沉了下去,赵泽瑜却浑似未曾看见,继续道:“原是和宁街积水时日过?久,那树早被侵蚀蛀空,只看似枝繁叶茂罢了,只需外力稍稍加诸便?会轰然倒塌。”
“当日圣朝节前以大?局为重,只将启元街的积水处理了。可为着寻找最适合另开沟渠的地方之时,儿臣也曾全城查看,发现和宁街由于经年被水患侵扰地面凹凸不平,房屋也危如累卵,经常会到他伤人。而?水灾之时百姓中更易流传疫病。”
“故而?儿臣想向父皇请一道旨意,重新修建和宁街,打通新的沟渠。”
都不必想,皇帝便?知这种?忧国忧民的腔调全是他那个妇人之仁的大?儿子的想法,而?赵泽瑜素来?以赵泽瑾为首,自然是也一同帮着那些影响都城颜面、连税都交不全的贱民说话。
每一次赵泽瑾说起这些事?时,皇帝总会感觉到一种?被冒犯的感觉,赵泽瑾那神情就?好似在表明这些人是他的臣民一样。
可这大?启之人有哪一个不是皇帝的臣民?他才是这些人命运的主宰,何时轮到秦王来?指手画脚、越俎代?庖了?
可是赵泽瑜不一样,他有此提议完全是只想讨赵泽瑾的欢心。
皇帝突然想出了一个主意。
“待泽瑾与你上朝时,再行商讨此事?。”
作者有话要说: 小瑜:唉,终归没逃得了一顿揍,幸亏老师他老人家老了
任老:……多余心疼这小兔崽子
皇帝:I have an idea
小瑜:糟老头子坏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