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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我所有人都吃错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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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我碰到了个变态(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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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皮肤也不可能不粗糙。

    但听他们话中的意思,“赵泽瑜”追查这桩滔天大案应当有一段时间了,兴许是保养回来了一些,倒显得他身上的冷肃杀伐之?气略轻了些,透露出些俊秀的感?觉。

    之?前赵泽瑜闲着无事在身体里也丈量了下?这个大概三十多岁时的他的身量,当即便有些泄了气,竟比他哥现在矮了一寸左右,身形也单薄了些。

    在冷弦眼中这个在江湖上都很有声名的阎罗王爷却是愈来愈令他感?兴趣了。纵然冷弦恶名昭彰,可死于?他手的人?却远远比不上身在战场的安王。

    他早见?过赵泽瑜的画像,又兼之?同朝中之?人?有所联系,笃定皇帝根本放任这个儿子?自生自灭甚至厌恶,才敢把?主意打到堂堂皇子?身上。

    本来是想看看杀孽深重、骨头极硬的将军在床榻之?上被人?玩弄会是何种的风情,这般一见?,那画像根本毫无本人?神韵,真人?不知比画像之?上的要耀眼多少?倍,让他愈发心?痒。

    他早已习惯各个一听他叫出美人?便跪地求饶、惊惧非常、痛哭祈求的模样,这样无动于?衷、漠然俯瞰如?神庙中的天神的赵泽瑜更令他感?受到一种久违的激动与征服感?,让这样的人?脸上染出软弱崩溃哀求的神色岂不有趣得很?渎神才是魔最?爱做的事。

    “赵泽瑜”并不接他的话也不在意他那淫/邪的眼神,打定主意今夜要将此人?斩杀,从腰间抽出一把?刀来拧身上前,匹练似的刀光平地生波,掀起层层气浪,几乎华丽得不像是古朴的刀光,扑向冷弦。

    刀者,素来有力劈山河之?势,更何况赵泽瑜常年?在战场之?上,刀法本应凝练冷血,这华丽的刀光看起来华而不实,徒有其?表,无用之?物太多,实在是很难叫人?相信这是一个将军的刀法。

    可冷弦的神情却从漫不经心?第一次变得严肃了起来。

    他身处这刀光之?下?,方才能觉出看似无用的气浪之?中,刀意震颤层叠,滚滚而来,后浪推前浪,几乎让本该凝成一线的锋锐刀意化作万千笼罩封锁了他周身所有气门?。

    之?前他只知赵泽瑜内力在朝中人?看算是不错,可是在他这一门?之?主,江湖排名前五的宗师眼中,一流高手也不过是如?过江之?鲫,至多是需要多费一些力气的蝼蚁。

    更何况赵泽瑜是军中之?人?,路数和江湖人?不同,排兵布阵有一手,单打独斗却绝不是同等内力下?江湖人?的对手。

    可现在只这一道刀光便可看出他毫无同江湖人?对战的生疏,却是将军中同江湖这两种截然相反的路数结合到了一起,既矛盾却又均衡,似乎处处是破绽却又似是而非。

    冷弦却怡然不惧,他的兴致更加浓了。

    “瑜郎啊,你可真叫我惊喜,且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若是叫他满意的话,那掩在衣领之?下?若隐若现的锁骨以及后背的琵琶美人?骨便是他将会终身珍藏的琴骨;若是叫他失望的话,那么瑜郎便去见?他那十多个废物门?人?罢。

    冷弦再无留手,五指齐齐拨弦,却是瞬间弹出一道音波直面那劈头而下?的刀意之?后手指颤出了残影,数不清的细小音波以攻为守,钻入那万千刀意的缝隙之?中,双方真气在这般细密的交手中流窜澎湃,轰然炸开,双方对上一掌后皆是向后飘落。

    只不过冷弦只飘落了三步便稳稳落地,而“赵泽瑜”则向后连着错了七八步才卸力稳住身形。

    赵泽瑜在这身体中被颠得七荤八素的,第一次直面江湖中的交手,人?都快傻了。

    “赵泽瑜”擦去唇边一道血线,冷冽月光下?,他苍白的脸色如?同冷玉一般。

    冷弦道:“若非你内力不如?我,未必会输。”

    “赵泽瑜”咽下?一口险些喷出的血,冷笑道:“输赢尚未见?分晓,阁下?未免太心?急了。”

    冷弦缓缓走?近:“瑜郎,你怎生这般倔强?你现在还能动吗?你的手现在怕是痛极了罢,叫我好生心?痛,且让我为你接上。”

    面对冷弦一步步逼近,“赵泽瑜”似乎当真伤到无法动弹一样,冷弦看出了他眼底的一丝慌乱,笑意更深了。

    他距“赵泽瑜”只有一臂之?遥了,赵泽瑜毛骨悚然,却感?觉丹田之?中似乎有一个无比巨大的风旋一样,压榨着浑身几近干涸的经脉,与此同时,“赵泽瑜”的左手却迅雷不及掩耳地推出一掌,经脉之?中竟然当真生出了几分内力!

    猝不及防之?下?,冷弦匆忙抬掌格挡,哪怕“赵泽瑜”这一掌气力不足,却仍是暗含刚劲,将冷弦击退了几步。

    冷弦捂着闷疼的胸腔,眼神终于?变了:“你不可能还有内力,”旋即他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回想着赵泽瑜那真气,突然明?白了什么,“你练的是六道心?法?”

    “赵泽瑜”置之?不理,脚尖一点,又向冷弦扑去。若说冷弦原本只是想采补玩弄他,此刻便是志在必得,势要他吐出六道心?法了,故而他招招狠厉,再无留手。

    冷弦毕竟比之?“赵泽瑜”内力深厚得多,纵使“赵泽瑜”六道心?法颇为诡异,也招架得极为困难,双方酣战一个时辰,“赵泽瑜”身上的伤比之?冷弦重了不少?,经脉也疼痛不已。

    赵泽瑜哪里受过这般重的伤,疼得要死,一边暗骂都疼成这般了为何还是醒不过来。

    可“赵泽瑜”却仍能面不改色,像是那伤不在自己身上一样。

    冷弦对上他淡漠的目光,终于?明?白了原来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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