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逗得哭笑不得。
“你这人怎么这么有自知之明!”
“咳咳!”
笑得有点厉害,她被咽喉里的口水噎到了,不断咳嗽,咳得特别难受!
谢昀一惊,见她咳得脸色涨红,连忙上前为她顺气,同时命玄素端来茶水。
接过茶水,他扶着荀馥雅,将茶水贴近荀馥雅的脸颊,低声道:“喝点水润润喉。”
荀馥雅的身子猛然绷紧,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呛到了,为自己的失态感到尴尬。
她咳得喉咙有点发干,便尴尬地接过茶水,喝下一大口水才缓了过来。
看了眼荀馥雅,谢昀似是在踌躇什么。
“王爷,怎么啦?”
半晌,谢昀脸上浮现出紧张无措地神色,张了几次嘴才生涩开口道:“年末花灯会,要一起去吗?”
一年的年末,也是新一年的开始。
年关将至,人们都为了庆祝这个节日,变得忙碌起来。家家户户张灯结彩,贴桃符,买屠苏酒,孩童脸色充满了喜悦,到处喜气洋洋的!
上京城的花灯会非常隆重,在每年的除夕夜举行,是每年最热闹的日子。
人们会邀请自己的亲人、伙伴或是爱人一起参加花灯会,若是被邀请,一定是在对方心中极为重要的人。
屋内,荀馥雅坐在摇椅上,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手柄,垂眸思索。
谢昀在这个日子邀请她去参加花灯会,又在这个日子答应赵怀淑将大师兄送到公主府,究竟,再策划什么?
罢了,许是自己多心了。
也许是因为谢昀同样有家不得归,同样无法与亲人相聚在一起,才找她一起过的!
花灯会,谢昀要去参加,府上的下人们也因此得了闲,只想尽快处理完手上的事,趁着这大好时机,也去感受感受花灯会的热闹。
本是一片祥和的气氛中,谢昀的眼皮从起床后却一直跳个不停,心里隐隐有些担忧,好像要发生什么事。
他想了想,对坐在横梁上吃苹果的某人说道:“今晚的花灯会,我想请你帮个忙。”
公主府,后院的一间储藏室门口,左右两旁的灯火明灭。
梅久兰垂眉站立着,折扇收起,轻轻敲打着手掌,似乎在认真琢磨着事情。
储藏室内,灯火煌煌,赵怀淑独自一人四处游览,脑海里满满是年幼时的回忆。
那时,她的母妃削发为尼,抛弃一切,遁入空门。父皇为了弥补她,赐给她这座华丽的公主府,跟她说,可将喜欢之物藏于此。
她喜欢父皇母妃,想跟他们住在这里,但即便年幼,也觉得不可能的。
母妃走后,她越发孤单,帝皇家的孩子若是没了母族和父皇的关照,会过得比普通百姓家的孩子还惨。
从前跟她玩的人疏离她,兄弟姐妹们奚落她,欺负她,父皇对她漠不关心,宫女太监对她的态度越发疏懒不恭敬,只有奶娘崔氏一直陪着。
直到那日,她被三皇子欺负,容珏出来阻止,保护了她。
容珏是孝贤皇后的侄子,长得粉雕玉砌,睿智文雅,待人温柔亲切,她非常喜欢,便偷偷带人回来公主府做客。
他们玩得很开心,她不想容珏离开,容珏也表示不想离开。她便用绳子将两人的手绑到一块,要他留在这里永远陪自己玩。
可次日,容珏却反悔了,嚷着要回家。我哭了,死活不让。
在奶娘的帮助下,她成功留下了容珏。为了防止容珏逃跑,她将人绑起来,藏在储藏室。
可惜,没过几日,孝贤皇后与容夫人找到了这里,将容珏带走。她永远都不会忘记,她们看她那厌恶的眼神。
从那时她便发誓,总有一日,要毁了她们所珍惜的?
走出储藏室,她面无表情地吩咐梅久兰:“卫津楼的事,都打点好了?”
梅久兰恭敬地回应:“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很好!”赵怀淑满意地点头,转而吩咐道,“你去叫荀滢过来,今夜本宫会让她得到喜欢的人。”
容国公府,汗牛充栋的书房。
容珏在案桌上作画,不知不觉,回过神来时,却瞧见自己的山水画竟变成了美人图。
那美人不是别人,竟是荀馥雅。
容珏惊怔,凝着画中人发呆。
究竟是何时,他竟存在这样的心思。
“珏儿!”
此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说话之人是他阿娘。
这画不能让她瞧见。
念头一生,他匆忙又小心翼翼地将画卷起来,放到画筒里。
完事后,他整理了一番仪容,走到门口,将人招呼进来坐。
“阿娘,找孩儿有何要事?”
坐下来的容夫人不满地白了他一眼,提醒道:“早前不是跟你说了吗?娘约了礼部尚书的夫人到卫津楼喝茶,你要陪娘去!”
容珏垂眸,这言外之意,清晰能懂。
他有意无意地瞟了一眼那画筒,心里轻叹:不该生出这般邪念的!
日落西山,平民书院内。
荀馥雅收拾好仪容后,反反复复地在铜镜前看了许久,忍不住再次玄素:“可还有什么不妥,这样可以吗?”
玄素笑了,替荀馥雅整理了一下发簪。
看着镜中精致的美人,她几乎移不开眼:“小姐,您今日特别美,没有任何不妥,王爷看了,定会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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