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高了点耐心,问道,“你知道这个戏班?”
“那可不。”
其实白竹吉也并非有多少了解,只是上次二人通过信之后,他就向本地的同僚试探问了问。
好巧不巧,里头确实有几个对这个戏班还还有些了解,于是他就自然而然地把这份功劳占为己有,“你不看看我是谁?”
宋霁瞥他一眼,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本性,少来这套。
几个人随心走着也都走累,便找了个茶楼上去坐坐。
宋霁和苏璞一坐在一排,而白竹吉坐在另外对面一座,独自一人。
“说来听听看。”
白竹吉的同僚了解的也并不多,不过恰好正是苏璞一二人所需要的东西。
离园落寞主要还是两个原因,一个是自家的戏确实太过乏味无聊,说来说去都是同样几出,几十年来也没什么创新和变革。
第二个则是因为他们戏班的门票费确实是有些贵了,京城大多是些普通百姓,哪里出得起那么贵的门票。原先倒是有些勋贵子弟图新鲜来看看戏,只可惜后面看了一两场也就不再来了。
这一来二去的,看得起的不再来看,想看的没钱看,也就没有人再来光顾生意。
方才那个德园,虽然也是只有几出热门表演,但人家的门票说到底是便宜的,这一波人看完了,还有下一波人。京城的人多,这一份生意还能做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