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是……
世间竟有这样绝色的美人儿,而且又是蓝眼睛……等等!
赵世的心陡然窒息,一个恍神,整个人差点儿从马背上摔落下来。
晓风?北原皇后?蓝色的眼睛……
心里仿佛有一面雷神的鼓在拼命的敲打,赵世却不敢相信自己想到了什么。
他虽然隐约猜到了俞星臣的意思,但……这怎么可能?
赵世简直六神无主,恨不得立刻拨转马头,回去询问俞星臣!
“大人您还好吗?”一名随从赶上来,大声问道。
赵世看了他一眼:“不好,非常不好。”
随从以为是因为没有带回俞星臣的缘故:“是啊,真真令人震惊,为何这北原的皇后竟要留下俞监军?唉……回去怎么跟薛督军交代。”
“薛督军……”赵世听着这一句,猛然间又想到了俞星臣的那句话。
当时他因为还弄不明白为什么俞星臣关注晓风,便问了他一句:“你要我怎么做?”
而俞星臣的回答是:“有薛督军在……你有什么不解只管问他。”
“差点忘了!我怎么这么笨……”赵世低呼出声。
俞星臣看似什么也没说,实际上已经把该说的都告诉了他。
此刻他们已经出了祖王城,但归途漫漫,赵世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快地赶回定北城。
就在狂奔之时,身后忽然传来马蹄声响。
一名侍从回头,却见身后竟有一队人马急速追来,自然都是北原的兵马。
赵世睁大双眸,他意识到自己这一趟恐怕真的没有那么顺利!
北原游牧起家,以骑兵著称,赵世等人的马力自然比不上这赶来的一队精锐,不到两刻钟便追上,将他们拦住。
赵世只做不解,义正词严道:“这是在做什么?我们是奉了你们皇后娘娘之命,返回定北城的。还有什么吩咐不成?”
那为首之人道:“俞监军有几句话,忘了告诉赵大人,请您返回。”
赵世岂会轻信:“什么要紧的话?大可不必,等烈亲王回到祖王城,他回到定北城,多少话也说的了。你们还是请回吧。”
刚要挥鞭,却给那侍卫长拦住:“赵大人,您还是乖乖听话的好。”
赵世大声呵斥道:“放肆!我是来议和的使者,也是你们皇后亲口请我回城的!怎么,你们不把皇后娘娘的旨意放在眼里,是要造反吗?”
这一句,却十分有效。
跟随着的士兵们面面相觑。
在北原,帝后都如神祇一般,尤其是胥氏一族,他们都是白肤蓝眼,男子相貌英俊,女子亦是绝色。
对于北原臣民而言,胥氏是最接近天神的存在。故而从上到下,都极为爱戴信奉,不敢有丝毫不敬。
此刻听赵世抬出皇后,士兵们不免有些张皇。
赵世道:“还不退下!”
他狐假虎威喝退了众人,冷哼了声,挥鞭带人急去。
剩下那侍卫长犹豫不决,——原来先前皇后身边那心腹叮嘱他们的时候,并没有特意交代说是皇后的意思,而只是让他们速速把赵世众人带回,不可伤及性命。
所以现在,对侍卫长而言,竟有点儿左右为难。
定北城。
从留县出事后,付逍众人,又押送药材等来到了定北城。
众人一个个都心中黯然,因为杨登之事,就如同一块大石,压在大家的心上。
何况俞星臣也是落于敌手,生死未卜。
这日,薛放正在端详北境的地理图,跟两个将领商议军情。
其中一名参军道:“幸而先前督军安排妥当,虽是撤退,却并不曾有士兵伤亡。”
当时薛放故意安排了一场诈败,士兵们刚跟北原交手,便假装不敌败逃,留下了许多旗帜、甚至粮草马匹之类,伪装出确实败退的样子。
无非是迷惑北原,也为了“议和”铺垫,至于士兵伤亡,倒是希微,只是北原俘获若干粮草辎重,自然狂喜非常,不疑有他。
薛放为了俞星臣,也算是忍痛割肉了。
晓风走到了门口,试着向内打量。
将士们常在这里商议作战,晓风有数,不敢贸然闯入。
薛放察觉,扫了一眼他:“进来吧,有什么事?”
晓风虽然进门,但不靠前,支支唔唔,低了头。
薛放抬眸,先示意将士们退下。
他问:“这两日看你一直都似有心事,是为什么?说罢,男子汉大丈夫,别吞吞吐吐的。我不喜欢看。”
晓风咬了咬嘴唇:“十七爷……”深吸气:“我、我是什么人?”
薛放眉头一皱:“什么?”
晓风道:“那天……那些流寇说我、是北原人。”他的脸上浮出一点茫然,按捺难过:“十七爷,其实、我不是我娘生的,是她捡来的,我……难道真的是北原人?”
薛放想了想:“你想成为什么人?”
晓风瞪大了眼睛:“我、我觉着我是周人。”
薛放一笑:“你觉着?”
晓风低下头:“十七爷,我、其实害怕我真是北原人,那我该怎么办?”
薛放嗤了声,忽道:“你有没有听说过狗是怎么来的?”
晓风疑惑:“嗯?”
“我听说,原本没有狗,狗是从狼变来的,古时候的人把狼养在家里,喂它养它,那吃人的狼就渐渐地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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