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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极品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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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情字最伤人(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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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让他进来。

    雨孤云站在‘床’前看着闭目仰躺在帐中,翘着下颌的龙月儿,却不知该用怎样言语解释。呐呐地把嘴‘唇’蠕动片刻,一个字也未说出。

    龙月儿久等不闻声音,睁开眼睛瞧他。可待目光里映入雨孤云的模样,心里的委屈也就随之翻腾上来,叫酝酿已久的泪水如决堤溃坝般汹涌而出,哭得连呼吸都急迫。

    雨孤云想伸臂把她抱在怀里,就如从前那般哄慰。可犹豫片刻,觉得自己既然已经和‘花’盛开如此,这世间自己唯一能够触碰的人儿便也只有她一个,余下的已经都不该。不然不仅对不起龙月儿,沾污了她的清白,又岂不辜负了‘花’盛开的一片痴心,叫她知道后情何以堪?

    这样想时,雨孤云猛地醒悟:原来言语是来去自如的东西,就算山盟海誓也可以不做准;但那片白绫上溅满的‘花’盛开处子鲜血却再不能回去,叫她身体里已经被自己破损的复原如初。

    龙月儿心里虽痛,毕竟还不曾和自己如何;可‘花’盛开一旦被自己遗弃,便如那染血的白绫,该当如何?还能如何?

    自己此时面对的这件事若从‘情’这一字上说起,是‘花’盛开勉强彼此;可若从‘仁义’二字上看开来,却是她最悲惨不过,要自己更加地怜惜才是。

    若这样说,自己来这里已是多余。只该守在‘花’盛开的身边,把她好好地爱着才是。

    可看着龙月儿这般不要命似地哭泣,雨孤云的心却又如被钢刀扎着,痛得‘抽’搐。也才知‘情’这一字伤人最深,是无论如何也躲闪不开的折磨。

    龙月儿嚎啕半晌,慢慢收起泪水。也不言语,转身向壁,合起眼睛睡觉。

    雨孤云见了低叹一声,如往常般为她把脚上的锦靴脱去,替她盖好被子。然后把‘门’轻掩,自在檐下靠墙坐着,眼望天上飘过的朵朵状如苍狗的白云发呆。

    老皇爷打发人过来瞧,见二人如此,又悄悄地去了。

    晚饭开到餐桌上。龙月儿起身胡‘乱’吃些,扒在窗口上看雨孤云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那里,便如往常般高声叫他:“哎,来喂我——不然我怎吃得下?”

    雨孤云爬上楼来,却见龙月儿已经躺倒在榻上,指着桌上道:“吃吧,吃饱了再与我怄气。”

    雨孤云也不知她这句话从何说起,摇头道:“我不吃。”转身就想走。

    龙月儿噘嘴道:“那我以后也不吃了,陪着你饿死。”雨孤云听她言语里有些意思,心不禁怦地大跳一下,坐下来吃饭。

    但也只是吃饭,之后并无其他。雨孤云见龙月儿仍旧把脸向壁躺着,不想理会自己,无奈只得出来,还在那里坐着。

    星光渐渐灿满苍穹,和一弦下弯的月儿共同明亮。

    雨孤云想着楼上房里的那个龙月儿却比这个要温暖美丽,嘴角不禁漾起一抹微笑。

    正得意,听头顶的声音道:“把这个盖着,夜里总还有些凉。”不待抬眼,一‘床’棉被已经扔在自己的怀里。转头见龙月儿急匆匆地去了,好似怕雨孤云追来。

    第二日也就这般。两个人都不知该如何面对彼此,也就相互躲着对方。

    老皇爷自然乐得见‘女’儿和雨孤云之间的疏远,听报说她无恙,便装作一切不知般不予过问,这是老年人才有的‘奸’猾。

    吃过晚饭,雨孤云想着这是自己留下的最后一夜,明日无论如何要赶回去,便唤住洗漱之后要往帐里躺身的龙月儿。

    龙月儿也觉出他有话要对自己说,停住道:“怎样?”却把雨孤云问住,想不起来要怎样,只能痛苦地看着龙月儿抿紧嘴‘唇’沉默。

    二人对着一支‘插’满蜡烛的烛台斜切而坐,都被烛台上面跳‘荡’的明亮晃得眼‘花’。

    龙月儿见到雨孤云如此为难的表情,倒也能体会他纠结不清的心思。

    整敛一下‘精’神,道:“不用和我说什么。你已经和她做下那么苟且的事情,说什么言语能遮掩?你还是回去吧,相比于我,她更需要你在身边。”

    雨孤云没想到龙月儿有这等心思,倒惊讶。才知她已经比自己想的长大许多,勇敢到能够承受看似不堪的事情。

    第三日雨孤云孤单单地走出皇爷府,没有人出来相送。

    一人独骑踯躅在去往雁鸣山英雄岭的路上,想着在其中生活了十几年的皇爷府从此与自己再无丝毫关系;想着和自己相伴了这多年的龙月儿从此再也无缘相见,雨孤云还是觉得有满腹说不出的伤感,忍不住眼中的泪水簌簌滑落。

    才知世事变化无端,叫一切都不能恒常。昨日还属于自己的什么,今儿早晨便都不见,能奈何?

    ‘花’盛开在雨孤云走的第一日里‘精’神尚好,一个人微微地笑着把‘洞’房里的一切都收拾整齐。

    尤其那块染血的白绫,拿在手里瞧了又瞧,觉得骄傲。仔细折起,压在枕头下面,等着待雨孤云回来时再给他看。

    第二日却有些焦急,常常走到‘门’前向下面那条弯曲在草丛里的上山小径上张望。

    但又怕别人知觉,匆忙地闪回房里,扑在不舍叠起的被褥间闻着似还有雨孤云身体的气味,想着那夜曾经的一切,笑一会儿,哭一会儿,然后‘迷’‘迷’糊糊地睡。

    第三日却再坐不住,早起就守在寨墙的后面眼巴巴地望着面前的一片空旷烦躁。

    哥哥见了过来劝:“有他身影就告诉你,何必亲自等?”

    ‘花’盛开摇头道:“可我觉得,他不会回来了。”一语将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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