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用药,再打一针”专用针才行。别的救治办法一概无效。徐先生可能是一时情急,给您说张小姐没事的。
徐超哈哈一笑,端着酒杯给路大夫碰一下,说:“路叔叔,我给你赔个不是。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那位于小姐在电话里告诉我不要轻举妄动,我是没办法,随口给你这么一说。”
路大夫倒也不是严重挑理的那种人,喝了徐超敬的酒,就算是把刚才那档子事掀过去了;一直待在一边看着的海露妈妈知道这一会儿,才算是真正放下心来。
桌上最年长的伯伯不解的问道:“小超,我看你和这位毛先生,还有刚才的那位于小姐,很熟的样子,都这么熟了,你们之间也太客气了,他怎么还喊你‘徐先生’?看年纪的话,这位毛先生比你大,喊你‘小徐’也未尝不可啊!”
毛亚东赶忙说:“老人家您可千万别这么客气,直接喊我小毛就行。徐先生呢,别看年龄不大,说起来还是我们单位的领导,我可不敢随随便便的喊他小徐。”
那位伯伯说道:“你们喊的也太正式了,跟陌生人一样。再怎么说都是一个单位的人,大家平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先生先生的喊,多别扭。”
徐超笑着对毛亚东说:“伯伯说得对,毛先生以后直接喊我小徐或者小超都行啊。你也说了,我是算是你们单位领导,平时又不和你们在一起,喊随便点好。”
毛亚东唬得立刻站了起来,说:“徐先生千万别这样,我可受不起。您可是咱们爱……”
几个人正为这点小事打着无关紧要的嘴仗,海露却是推门进来了;但见她脸色苍白,神色怪异,对徐超说:“张小姐醒了,请你过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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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 四舒的父亲大人
206 四舒的父亲大人
海露的房间很朴素,靠着窗户的位置是一张老式的写字台,上面有一盏老式的粉红色台灯,还有大一摞的书籍。写字台靠近的一边是一个大立柜,应该就是海露的衣柜了,而在写字台的另外一面,则是一张木头打造的老式双人床。
床上铺了淡绿色的床单,被罩同样是淡绿色的,床上靠近墙角的位置摆放的一个一米多高的熊娃娃,大概是这个房间里面看着最为新潮的东西了,就连墙上歪斜45度角贴着的也是将近十年前风靡一时的明星的照片海报。
于筱楠现在是站在窗边的,她把写字台前面的椅子搬到了床边,上面放着原本是毛亚东提着的那个黑色的箱子。
现在箱子已经打开了,露出里面的一个看似刻意特质的内衬;内衬外层粘着黑色缎子,上面有十二个凹槽,现在只有十一个凹槽里面放置着金黄色的药瓶,本来应该在另外一个凹槽里面的药瓶现在是在写字台上,已经被打开了;进入房间的刹那,徐超就闻到空气之中弥漫着某种神奇的香味,大概就是来自于那个打开的药瓶了。
而在这个药瓶的旁边,还有一个白色的陶瓷盒子,盒子里面放着一根针管,针管里面残留着药剂的痕迹,只是很奇怪的,那种药剂的残留居然也是金黄色的。
此时此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