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髯伯怎么了?总是这样哭,对身体不好……”
白鹤生小声答复海露说:“别害怕,他应该没事,就是……就是太激动了……”
“小白……”
哭着哭着,髯伯忽然扭头望着白鹤生,问道:“你让我把它偷走好不好?你就当什么也没有看见好不好?我一定会像是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女一样对待它……不,我一定会像是尊崇祖宗一样供着它,我……”
海露吓了一跳,连忙去抢,说:“那可不行……”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髯伯的手非常灵活,竟是一下躲开了海露的这一次抢抓;随后,髯伯像是孩子一样,把两只手藏在背后,委屈万分一样,望着海露,苦苦摇头:“求求你们,让我把它偷走吧……”
徐超也没想到髯伯居然会有这等表现,有些疑惑的问白鹤生:“这怎么办?这么大年纪的老人,总不能动粗给他抢过来呀……”
白鹤生轻叹一声,给徐超解释说:“这都是他们这类人的通性了,见猎心喜。估计着是因为从来不曾想到自己会亲眼如此近距离的观赏到这样美丽的钻石,所以才会动了贪念;只是他知道跟我们商量,允许他偷走,说明他神智未散,还不算是被贪欲冲昏头脑……”
徐超翻翻白眼,说:“这些你不说我也想到了,我现在想知道的是,究竟应该怎么样让他把钻石还回来!”
“这个,看来还是我来……”
白鹤生轻声说着这话,轻轻的向前跨出一步,说道:“髯伯,你听,是不是有一个声音……”
不单单是髯伯被白鹤生的话所吸引,其余的人也忍不住侧耳倾听,只是其余的人听了半晌,隐约听到的是房间里面所有人的呼吸声,以及酒店大堂里面的嘈杂声,还有大街上隐隐传来的车流声……
白鹤生要髯伯刻意听的就是这种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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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 艾拖挨踢
徐超也在侧耳倾听,起初听到的和大家是一样的,正待把问询的目光转向白鹤生的时候,却是骤然隐隐听到了某种怪异的声响。
起初听着并不清楚,像是悠长的音乐声,但是随着声音的慢慢放大,徐超听明白了,这竟然是近乎于和尚念经的梵音。
但听一个个不知道具体意义的词汇在这个声音之中起伏着,交错着,钩织成某种怪异的音律,在徐超的耳膜之外组成一道道的冲击波,震撼着他的心弦。
这是一段听着非常平和的音律,就仿佛是春风一般,吹拂在人的心头,让人心神宁静,又如云端的香梦,让人沉醉其中。
片刻之后,在海露等人终于是忍不住窃窃私语的时候,髯伯忽然叹息一声,将手中的钻石双手奉还给海露,说:“惭愧,险些堕入邪念。”
他这番举动和刚才那般哭哭啼啼的想要将钻石据为己有的模样大不相同,别人看着无不惊奇。
徐超却是嘉许的望着白鹤生,微微点头。
他不知道白鹤生究竟是如何将那样的音律传播出来,但是却很清楚的知道,正是这样的音律,让髯伯心神宁静,最终理智的将钻石还给了海露。
看看髯伯一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