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书房旁边,秦缨刚进院子,便看见秦璋的侧影落在窗棂上,他仍然坐在经案之后,看得十分专注。
秦缨无奈摇头,走到门前唤了一声“爹爹”,而后轻轻将门推了开,门刚开,秦缨便顿了足,只见秦璋坐在敞椅之上,后靠椅背,胸前抱了个软垫,双眸紧闭,鼾声绵长。
秦广在旁失笑,轻声道:“这哪里是在看经,分明是早就睡着了,侯爷这般年纪的人了,也不知道回房里去睡,县主,要去叫醒侯爷吗?”
未见秦缨答应,秦广狐疑看她,“县主?”
此刻的秦缨双眸明暗变幻,又忽露恍然惊诧之色,像是勘破了什么谜题,又喃喃道:“原来是这样——”
秦广迷惑不解,秦缨吩咐道:“叫醒爹爹,让他用早膳后再去睡!”
撂下此话,秦缨风一般出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