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痛得惨叫一声,死死扣着谢缚辞的手腕,他冷声道:“好好为娘娘接生,做好了自有重赏。”
邓婆子一听便知天子这是不愿出去,心里不由震惊了许多,但到底没有多言,跟着一旁的稳婆熟练地催生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姜沐璃已分不清自己深处何处,所有的痛感已经将她整个人的意识都惹的混沌,耳边一直传来声响,手下像是男人结实有劲的手腕。
恍惚间,她痛到仿佛要失去意识之时,耳畔又响起男人的严声警告,她却早已听不清他说的是什么。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姜沐璃整个人泄了力,蓦然感觉全身一松,在她最后昏迷之前,忽然听到了孩童响亮的哭喊声,紧接着便是男人焦急地喊着她的小字。
缘缘,那是她阿娘为她取的小字。
寓意是阿娘与她之间的母女缘分。
可后来,她渐渐觉得,又像在映射她与谢缚辞之间的孽缘。
终究,她还是生下了与他血脉相连的骨肉。
阿娘若是知道了,会不会怨她?阿娘那样温柔善良,一定是舍不得怨她的吧?
可她,又怎么过得了自己心里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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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朗晴日,灿烂的日头高升,阳光所及之处一片绚丽多姿。
生产的夜晚过去后,次日姜沐璃苏醒过来时,便觉得全身都轻松了许多。
昨日繁闹的寝殿也早已被收捡了干净。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视线还未完全清明,便感觉有一双温温软软的小手在触摸她的脸颊。
姜沐璃楞了一息,头顶便响起了男人清润的嗓音:“缘缘,这是我们的孩子,他在同你打招呼。”
“舒舒……”姜沐璃瞬间便湿润了眼睫,小心翼翼地尝试触碰婴儿滑腻的肌肤。
孩子尚在襁褓中,眼睛都没有睁开。
姜沐璃深深看了良久,心绪触动不已,半晌,她抬眸看向坐在榻边的谢缚辞,红着眼睛问他:“为什么他这么小,你是不是对他做了什么坏事?”
谢缚辞怔了怔,“朕昨日问过邓婆子了,她说刚出生的婴儿都是这般大,这孩子还算比较肥嫩的了。”
二人都是初为父母,根本不知刚出生的孩子长何种模样。
姜沐璃顿时心惊不已,连忙坐起来端详了孩子许久。
谢缚辞见她这副好奇的模样,心里滚烫,眼眸含笑,道:“是个男孩,张太医说他很健康。”
很健康,健康就好。
姜沐璃眼眶含着泪,缓慢地从榻上起身,伸出纤细的手臂想要抱孩子,可指尖才触到这么小的婴儿。
她忽然退缩了几分,求助的目光看向谢缚辞。
孩子在襁褓内伸着小拳头胡乱地挥舞。
“怎么办啊……”她不知所措地呢喃。
谢缚辞勾唇笑了笑,便一把抱起孩子要递给她。
可那孩子刚到谢缚辞怀里,便忽然嚎啕大哭,响亮的哭喊声响彻了整座宫殿。
二人一同身子僵硬了起来,姜沐璃红着眼瞪谢缚辞:“你快松开,肯定是弄疼舒舒了。”
正这时,外间的邓婆子等人入内,见到陛下和娘娘二人这样干瞪眼,又不知道怎么哄小孩,连忙上前去把小皇子揽入怀中。
邓婆子一面抱着小皇子哄着,一面恭敬道:“陛下和娘娘不必忧心,刚出生的婴孩会大哭是常态。”
听着孩子停不下来的哭声,姜沐璃心里发紧,伸出手柔声道:“让我来抱抱他吧。”
邓婆子将孩子递给姜沐璃,告诉她用什么姿势抱孩子,姜沐璃很快学会,抱起孩子来得心应手。
想必是母子天性使然,孩子一到母亲的怀里,哭声便渐渐收住。
一张通红的小圆脸也缓缓放松,湿润的小嘴巴砸吧砸吧来回动,可爱极了。
谢缚辞皱着眉问:“他嘴巴一直这样,是在做什么?”
邓婆子笑道:“回陛下,小皇子这是饿了。”
饿了?谢缚辞眼神缓缓挪移,最后落在姜沐璃起伏的胸口上……
作者有话说:
臻臻:“狗皇帝,发毒誓还要带上我,我真的拴Q!”
当爹娘啦!恭喜女鹅和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