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玄学大佬回到豪门之后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60章 有什么想和我说的(第1/4页)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陈老和陈善为的伤势没有解鸣谦重, 解鸣谦躺了一下午,现在还有些手脚发软,陈老和陈善为已经能够自由活动。

    陈老走了进来, 望着解爷爷, 满是感慨, “见学,建文,一晃眼二十多年没见, 建文的孩子都那么大了。”

    “多亏了这么孩子,解了我和我师兄多年心患。”

    陈老望着解鸣谦, 满怀感激。

    解鸣谦低头,又捧着水慢慢喝。

    解爷爷也认出陈老,就是当年的陈叔叔, 忙上前喊了人。喊完人后, 解爷爷望着后边的陈善为,眼泪又盈满眼眶, “这就是我弟弟吧, 好,真好啊。”

    他上前, 抱抱陈善为。

    陈善为跟着落下眼泪,他本以为大哥会怪他, 会怪自己因为他,遭了这一劫,结果大哥这么大度地原谅了他。

    一个六十多岁的大男人,呜呜呜地哭成个孩子。

    解鸣谦:“……”

    他放下谁, 手托着下巴, 望着那边兄弟互诉衷肠。

    哎, 真是太感人了。?H

    只能说,这种感人的事,只会出现在生活在那个年代的人身上。

    要是他和钰涵是这种情况,他只会一巴掌拍过去,有多远,滚多远。

    至于解父,有再多苦衷也不认,刀子落到的是他身上,旁人不疼,他疼。

    程铭礼趁着大家注意力都在那边,偷偷绕过解家人,来到解鸣谦窗边,低声问:“鸣谦,饿不饿?”

    “饿啊,我想吃馄饨。”

    程铭礼道;“我让人送过来。”

    他摸出手机,下订单。

    解钰涵扭头,听到两人的话,道:“这儿有汤。”

    他从床头柜拿过保温瓶,给解鸣谦倒了一杯汤。

    这汤是家里的阿姨煮的,解家人听到解鸣谦住了院,一个个急着过来,阿姨忙用保温瓶装了一瓶汤,让他们拿着带上。

    解鸣谦接过慢慢喝。

    喝完汤,馄饨也到了,解鸣谦有慢慢吃馄饨,吃完馄饨,那边旧叙完了,陈老坐在床边,望向解鸣谦,道:“鸣谦,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解鸣谦将碗放向床头柜,程铭礼接过顺手摆好,又递给解鸣谦一张纸巾,解鸣谦接过擦了擦嘴,道,“是当初给曾爷爷推演一线生机的人,是我师父?”

    陈老惊讶,“对,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

    他将所有的事都拆开分解,一直觉得,曾爷爷以命庇佑解家二十五年不受秦岩伤害,这个时间太过巧妙。

    正好是曾爷爷布置失效的时候,他回到了解家。

    以此可知,曾爷爷对他这一脉也并非全然无情,以性命庇佑了二十五年,将之后的事,交付给他。

    也是,到底是亲生儿子,这样的安排,必然是当初他能做到的最好的。

    那,为什么这个时间这么巧妙,他曾爷爷宁愿牺牲自己,也要做下这番布置?

    他猜,肯定是有算师算出解家有难,不如此做没有生机。

    而论算卦能力,论这推演未来的本事,有谁比得过他师父?

    所以,必然是他师父当年指点了迷津,才会让曾爷爷孤注一掷。

    只是事事不能算尽,他师父没有算到,自己是什么境遇遇见他,又是什么情况下被他收作徒弟,不然他也不会无法彻底摆脱死亡七年之久。

    只是当年,他师父算出这一线生机,曾爷爷赌的,就是这一线生机。

    赌赢了,皆大欢喜,没赌赢,也就是全家与他作伴,他这边逃不过,叔爷爷那边也逃不过。

    陈老点点头,“是,当年你师父在鲁地游历,我请他看在龚老爷子的面上,请你师父算算秦岩的位置,但是你师父瞧出你叔爷爷的面相有些不妥,失父失兄丢命,不得善终。”

    “你师父推算许久,才寻到那一线生机,不过,你师父说那抹生机渺茫,抓得住抓不住,还要看天命,到底天意是站在咱们这边的。”

    “对。”解鸣谦点点头。

    世间万物俱有因果联系,他日之果,未必是今日之因。

    一环扣着一环,牵一发而动全身。

    卜卦,其实还是很有意思的,一饮一啄,莫非前定?

    “所以,你也别怪你曾爷爷,更别怨你叔爷爷,若是可以,他们也不想的。”陈老瞧出解鸣谦对陈善为的冷淡,特意留下来解释。

    解释当年解小龙虽然让解家这脉,替陈善为那脉拉了仇恨,但解小龙当初并没有不管他们这一脉身死,他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予以两脉庇佑。

    他从没有过将舍弃长子的念头。

    解鸣谦闻言,笑道:“陈前辈多虑了,这事最有发言权的是我爷爷,我爷爷不怨,这事便算圆满。”

    至于他,不是当事人,不予发言。

    而秦岩,则是历史遗留问题,他曾爷爷的,他师父的,他身为后辈,合该收拾。

    陈老听出解鸣谦话里意思,先是一怔,又是一笑,“是我浅薄了,解家有你,是解家之幸。若师兄泉下有知,必然会为解家拥有你这麒麟儿而高兴。”

    解鸣谦笑了笑,自谦了几句。

    陈老养好伤,就回了鲁地,倒是陈善为留了下来。

    他们这对兄弟因为仇人,阔别六十多年,从来没有见过面,往后余生,想住在一起。

    不过,因为秦岩已死,不必再隐姓埋名,陈善为改名公输善为,他的儿子孙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