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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当年那个骄傲的少年,如今还真靠自己的双手得到了现在的一切。
而他呢,处处身不由己。
甚至还要靠出卖两个妹妹包括自己的婚姻,换取时家的股份地位。
更别说之前那会儿,段斯野明目张胆地说自己是时柚的男朋友,时柚却只是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从始至终都没有否认的意思。
时恒无声静默着。
直到楼道里重新传来脚步声,没几秒,时柚就一阵风地跑了出来。
见状,段斯野踩灭半截烟,闲闲抬起头。
时恒这才回过神,径直朝人看去。
小姑娘长发温顺地披散在肩头,刘海微微凌乱,像朵甜软蓬松的棉花糖。
段斯野眉梢轻挑,视线像黏在她身上目光渐深。
时柚抿唇走到两人跟前。
几乎不受控制地先撇了段斯野一眼,眼神闪过短促的过电般的慌乱,而后才故作正经地看向时恒。
察觉到区别对待,段斯野眼波轻荡,勾唇一笑。
下一秒,就听时柚用手机发语音:“楼下不方便,我们换个地方谈?”
时恒淡声,“可以,去哪儿。”
时柚还没来得及敲字,就被身侧的段斯野打断。
男人悠然上前,轻描淡写地按住她要打字的手,态度强势,“就去我订的那家酒店。”
“……”
时恒眉梢不悦拧起。
段斯野相当挑衅地看了他一眼,“不爱去你就原路返回。”
话落,时柚眉心一跳。
总觉得段斯野的语气,说的好像“不爱去你特么就给我滚”。
……
清水镇上有家还算可以的酒店。
在来之前,段斯野就让周特助预定了一间最好的套房,做好今晚不回去的准备。
这个时间,酒店一楼的咖啡厅还在营业。
时柚选了靠窗的位置,带两个大男人坐下,又端了三杯咖啡两份三明治回来。
本来她是想让时恒和段斯野吃的。
结果段斯野这幼稚鬼,直接啧了声,把另一份三明治挪到她跟前。
这护犊子的模样,惹得时柚抖了下嘴角,忽然就想笑。
一晚上没吃饭的时恒更是无语看向段斯野,“你要不要这么小气。”
段斯野散漫地靠坐在椅子里,懒声哼笑,“想吃自己去买,花小姑娘钱算什么本事。”
“……”
时恒神容不爽,几分憋闷。
时柚看不下去了,还是把那份三明治挪到他面前。
又用手机打字:“趁热吃吧,很好吃的。”
这次,段斯野没阻挠,偏过头煞有介事地看了眼时柚,眼神讨哄似的,就好像在说“我呢?”。
你你你,你什么你。
今天这些破烂事还不都是你惹出来的。
心中暗自嘀咕,心跳却有些紊乱,特别是段斯野在桌下牵住她手的瞬间,胸口都好似被电击了一下,有种“偷情”般的刺激。
“……”
时柚没好气儿地瞪了段斯野一眼。
段斯野倒是气定闲神地端起咖啡浅酌了一小口,云淡风轻的模样欠扁又撩人。
时柚几不可查地翘了下嘴角。
作为旁观者,时恒算是看清了,这俩人确实在热恋。
段斯野这样游戏人间,离经叛道的人,也真的会把一个姑娘视若珍宝。
喉头微哽,时恒莫名想到刚从自己公寓里搬出去的沈黎初,心间涌起一阵疼涩。
压下一口气,他也只能说,“老太太很生气,她要我接你回去当面谈。”
听到这话,时柚微微一怔。
段斯野眸光轻转,在桌下与她十指相扣的手也随之握紧。
时恒说,“老太太那人,雷厉风行,手段狠辣,她亲自出马只会比我更果断,我来这找你,也只是想和你商量最佳的解决办法。”
他这话里没有敌意。
时柚听得出来。
段斯野却讽刺扯唇,“你家老太太活不了几年倒爱管闲事,干涉你们时家人就算了,还干涉到我段斯野头上。”
顿了下,他邪里邪气地笑,“也不知道有没有那个本事从骨灰盒里蹦出来给我一拳。”
时柚:“……”
很好,不愧是你。
说的话永远这么他妈的刺激且难听。
闭了闭眼,她在心里默默祈祷这俩人等会儿别打起来。
不曾想时恒难得好耐性,没什么波澜道,“可她毕竟是时柚,只要她仍旧选择做时柚,她就要承担这个后果。”
这话说得时柚心忽悠一颤。
段斯野闻言讥笑,“你这么一说,我倒真想看看是什么后果。”
“……”
“是当面掳人呢。”
“还是敢和我段斯野公开叫板。”
男人声线掷地有声,字字透着威慑,时恒不自觉眸色冷凝。
如果是从前,他大可不必把这话放在眼里,但近几个月来,段斯野手下版图越扩越大,杀伐决断睿智犀利的名声也声名远扬,绝不是时家可以小觑的对手。
万一真把人惹毛了,局面变成什么样并不好说。
时柚又哪里知道这其中的利弊权衡,只是觉得,这件事好像没必要闹这么大,也不想给段斯野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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