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金屋藏娇行不行?”◎
原谅她文化底蕴不高, 反正这会儿,她脑中就只冒出这一个形容。
——谁让他四处乱放电的。
不过爽归爽,说完时柚还是有点心虚,就段斯野这破烂脾气, 还真怕他翻脸不认人。
然而事实是, 她想多了。
这男人也不知何时修来的好脾气, 闻言一抬眼梢, 俯身挑.逗般觑着她,“我是潘金莲,那你是什么。”
“……”
好一个借力打力。
时柚登时无语。
果然她在狗男人这里占不到便宜。
眼看着她的小表情转为挫败, 段斯野颇为得意地一笑。
就在时柚以为他揶揄她是“大郎或者西门庆”时,段斯野忽然起身, 低垂长眸,宠溺地摇了摇牵着她的那只手, “行了,小武松。”
男人语调哄诱,“带你吃早茶去。”
被他强行牵走的时柚:“……”
这才想起来, 潘金莲的真爱,不是武大郎不是西门庆, 而是她一见钟情,日思夜想, 梦寐以求, 却又求不得的武松。
只是……
突然感觉被撩了是怎么回事?
时柚住的公寓楼盘在市二环。
位置不错,隔条街就有个很出名的早茶铺。
时柚也是坐下后, 才意识到段斯野早就把她周遭情况研究个透彻。
眼见一道道广式菜肴送上来, 时柚还真有点儿饿。
段斯野倒是不急着动筷, 漫不经意地给她解释一下刚刚的情况——不是大妈给他介绍对象, 他从一开始就告诉她自己在这里等女朋友。
大概是他气质穿着太贵气,大妈就好奇地问他怎么不和女朋友住在一起,还要大早上苦苦在楼下等着。
段斯野一听乐了,言笑晏晏地说刚在一起。
不过就算在一起时间久也不行,他那姑娘太小了,今年才21。
小姑娘心思清白什么都不想,他一28岁的血气方刚取向正常的男人可就保不准。
当然后面这句段斯野没和大妈说,大妈只听到他那姑娘才21。
老一代人,思想还是比较守旧,听到这年纪啧了声,“也不小啦,放我们那会儿,都生孩子了。”
这话倒是说得段斯野眸光流转,多了几丝兴味。
可一夕之间,又觉得好笑。
她还都还是小孩子。
大妈又笑盈盈地游说段斯野,说这地方房租太贵,租着不合算,他这么有钱,不如给小姑娘买一套。
段斯野也是真佩服这些北城大妈。
简直比孙悟空还要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出他手腕上这块表价值百万。
不过他也没觉得唐突,反倒觉得挺有意思。
两人一聊,才知道这位大妈手下有两套房子要卖,其中之一,就和时柚一栋单元楼。
听到这,时柚微微睁大眼,“你还真有心思啊。”
段斯野用筷子夹起一点小菜,从容悠闲道,“投资啊。”
时柚不理解,“哪有人投资这种房子赚钱。”
段斯野意味深长地撇着她,“谁告诉你我是为了赚钱。”
时柚:“……”
资本家果然有放纵的资本。
拿起旁边的柠檬茶乖乖喝了口,她还是好奇,“那你想干嘛。”
段斯野漫不经心勾起嘴角,将去皮的鸭肉放到时柚碗里,直勾勾看着她,“想金屋藏娇行不行?”
话虽浮浪不经,可意味却不似在玩笑。
把咬着吸管喝柠檬茶的时柚吓得一呛,“噗”了声,转眼便剧烈咳嗽起来。
这动静有些突然,周遭的两桌顾客顿时循声望来。
段斯野啧了声,帮她拍后背顺气,“喝个饮料都不让人省心。”
时柚简直尴尬死了。
忙抽出纸巾擦嘴,两片薄薄的小耳朵也红了起来,却不忘瞪段斯野一眼。
那眼神就好像在说——“还不都是因为你。”
段斯野顺着她后背的动作变慢,故意谑她,“我怎么了。”
他嘴角衔着痞笑,“我又没说要藏谁。”
时柚:“…………”
很好。
段斯野还是那个段斯野。
她还是那个随便就被他逗弄的大!傻!逼!
深吸一口气,时柚决定不理他。
段斯野却捉弄够了,单手撑头,眸色荡着春意,慵慵懒懒地瞧着她,“藏我自己行不行。”
时柚神色一顿,没什么好气儿地撇过来看他。
段斯野在桌下极其自然地牵住她的手。
蕴凉如上好的羊脂玉,修长的手指一根根挤到她细小的指缝中,眼神似浮浪不经的勾子,半瞬不移地锁着她,像书里祸乱人间的男妖精。
蓦地,段斯野开腔,“把我自己藏好,你想看随时来看。”
他压低嗓音,哄着她似的,“这样总可以。”
“……”
心口重重跳了一记。
时柚很清晰地察觉到双颊烫了起来。
怎么能不烫呢。
不说别的,就这狗男人明晃晃又拉丝的眼神,她就招架不住。
迟了两秒,她呐呐,“想做我邻居就做我邻居呗,说得这么暧昧干什么。”
段斯野轻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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