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素净,商量说:“可以,就是中午你能不能做个饭,招待一下我的男朋友?”
“他不可以自己做一下吗?”白蕙歪起身,眨眼说。
白芒突然靠近白蕙,气咻咻说:“白千希,我劝你不要摆谱,这是我第一次带朋友来家里做客,你最好对我的朋友客气一点。不然,我——”
“乖,不然怎样?”
白芒:“上网曝你黑料。”
白蕙转了个身,被子一拢,闷闷的声音隔着薄被传出来:“我劝你冷静,我的一切以后也是你的,你毁了我的,也是毁了你自己的。”
白芒下楼。
江川尧不再二楼。
白芒又到一楼,江川尧也不在一楼。
她走到前院,江川尧的车和白蕙的车都停在上面。入秋之后,空气已经变得十分清凉,疏冷的山风泠然地刮着,白芒慢慢地伸了一个腰身,去了后院。
江川尧的确在后院,正做着令白芒有点诧异的事。
浅浅晨雾笼着他,他整个人几乎弯曲,一双长腿扎在泥土里,神色专注又享受。
身后是一堆他割掉的杂草。
她一来,他直了直身,笑着问她:“像我这样的小工,可以有两百一天吗?”
白芒:……看脸,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