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没穿风衣,要不然也太尴尬了。
从商湛的视野里望过去,傅染是人群中最耀眼的那一个,虽然她戴着墨镜和帽子,将自己围得连傅玦可能都认不出来,但商湛从她笔挺的身型里,一秒就能看出。
紧紧相拥许久,陈屏轻咳提醒他,“湛总,还有半小时会议就要开始了,迟到不太好。”
闻言,商湛鸷冷的眼神看向了他。
下一秒,陈屏垂眸撇开视线,装作自己是空气,没看到。
“陈屏,你送傅染。”说罢,商湛抬手又捏了捏傅染柔软的手指。
察觉到冰冰凉凉,他突然蹙眉,有点儿爹系地问:“染宝,出门能不能多穿点儿?”
“我们半斤八两好不好?你穿的跟我不是一样的嘛,手也很冰。”傅染故意呛声,紧接着,她板正的眼神里露出笑靥来,那模样像只狡黠的红尾狐狸似的。
商湛伸出骨节分明的指尖来,他将墨镜与帽子重新给傅染戴好,他恋恋不舍同她讲,“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当然。”傅染点头,接着又打趣他,“湛爷也要保护自己,不要被狂蜂浪蝶给缠上了。”
分明是句警告的话,但商湛却莫名欣喜得要命,他疏冷的薄唇勾勒出浅浅的弧度来。
“我在酒店等你。”商湛深情款款目送她离开。
直到傅染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商湛这才快步离开这里。
两组广告拍摄时间赶得很紧,傅染想在一天之内搞定,所以时间安排在下午和晚上拍摄。
下午她在影棚将奢牌高定拍摄完,她疲惫地去咖啡店买了杯冰美式,却没想到正巧撞上西装革履的邵廷惟。
只是匆匆一眼,他似乎都没注意到她,但傅染却察觉到了。
手表拍摄的摄影师人帅又专业,还没到九点,视频与照片皆已经拍摄完毕。
收工前,甲方的助理给了她一杯摩卡与几块榛子酱蛋糕。
傅染并不喜欢吃甜食,倒是那杯摩卡,她喝了好几口。
拍摄期间中途甲方会准备吃食,这是拍摄广告、杂志不成文的规定,目的就是怕模特或艺人出现体力不支的情况,对此傅染不疑有他。
可待到拍摄结束,她拎着包往外走时,傅染发觉身体有些不太对劲。
分明室外寒风萧瑟,刺骨的冷令鸡皮疙瘩层层浮起,可傅染的身躯里像是藏着个巨大的火炉,且有火烧燎原般的趋势。
她有点儿忍不住地战栗起来,敏感的位置滚烫。
她像是一捆干燥的柴火,只要有催化剂,就能够燃起来。
傅染虽然是经事过的姑娘,但她从来没有这样的经历过,像只动物似的在原地当众发/情。
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到商湛的模样来,他健硕冷白的肌肤,落拓不羁又精致的脸,流畅又优越的下颌。
他的薄唇,是薄荷味道的,有点儿性感又很软。
商湛会静静地抱他坐在膝盖上,会任她肆意妄为亲吻着他的唇。
接着,他会反客为主。
傅染朦胧着思绪,只要想到这里,她便羞愤欲死地抠着掌心,她试图用疼痛的感觉来迫使自己强撑着意志。
她应该是着了什么不入流的东西,可会是谁呢?
正当她想着,身后传来男士皮鞋踩在地板上“哒哒”的声音以及男人沉重的呼吸声,像是破旧的风箱那般。
熟悉的烟味若有似无掠过傅染鼻尖,味道与在咖啡厅遇到的如出一辙。
这种烟味不似普通的那种,其实挺淡的还糅杂着古龙香水的味道,但傅染却能够分辨得出来。
她没回头,只是拢着衣服往外走,她的步履慌忙,步伐不稳。
邵廷惟盯着眼前的猎物,他暗红的唇勾起,略带危险性的眼神紧紧眯着。
猎物越是挣扎,他就越是亢奋,特别是这只猎物还是他早早地就关注到的。
没错,邵廷惟早在许多年前,大学时期,他就已经开始觊觎傅染了。
他在读大学,傅染在读高中,那年傅染高三,她在元旦节首次在学校的舞台演出,他被兄弟朋友怂恿着去看她宋栀的演出。
结果,他的目光却眨也不眨地落在傅染的身上。
跳舞的节目有许多,甚至还有宋栀的个人舞蹈秀,但他至今都记得傅染在那逼仄的舞台跳芭蕾。
她姿势优雅,目光坚韧又果决,他素来不喜欢任何舞种,更对宋栀所热爱的芭蕾嗤之以鼻。
因为她觉得宋栀跳那个歪歪扭扭的芭蕾,像只不会走路似的丑小鸭,她还非得让他陪着看。
他没时间,也没兴趣。
但自从他看到过傅染跳的舞后,他居然会有意无意地关注芭蕾圈里的资讯,他居然会不由自主关注傅染的动向,会循环往复地想起——
那年,姑娘韧厉着眼神看她,杏眸里满是警惕。
他将满是铁锈的门砸得哐哐作响,姑娘糅杂水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瓷白的脸有畏惧,也有倔强。
当年,他从未忘掉过傅染的这张脸,这张逸趣横生的脸。
可后来,商湛比他捷足先登。
他知道他喜欢红玫瑰,所以那些花都是送给她的,但宋栀却据为己有,他又能如何?
宋栀这个女人,他早就想跟她分手,但她像块牛皮糖似的怎么甩都甩不掉。后来,公司缺口暴露后,他没办法只能跟宋栀栓在一条绳上,唯有跟宋氏交好,才能够稳中求胜,徐徐图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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