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祁佑向他招呼着:“商先生,钓鱼比赛,来不来?”
祁佑眼神炙热,那眼神像是再说“你敢不敢过来较量一番”,商湛又启有害怕的道理?
不过是钓鱼而已。
两个男人如火如荼地比赛着,他们之间的胜负欲,傅染有点儿看不懂。
祁佑率先旗开得胜,钓了条草鱼,惹得小鲸鱼和傅染鼓了鼓掌。
商湛那边始终没有动静,祁佑得意洋洋地对傅染她们说:“晚上我们吃糖醋鱼好不好?”
原本商湛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钓鱼身上,但见祁佑如此得意,傅染还给他鼓掌,他开始较真。
很快,商湛这边有了动静,他钓了尾昂丁鱼上来,惹得小鲸鱼又蹦又跳地跑到他身边去。
这尾鱼长得奇形怪状,身上还有很多刺,沈京杭很喜欢,但不敢碰。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一鸣惊人,商湛得意地看向傅染。
他咽了咽嗓,眼神极致温柔,“傅染,你刚都给他鼓掌了,我的呢?”
傅染:“……”
这还要攀比吗?傅染无奈。
傅染搬着小板凳坐在商湛身边,小鲸鱼则是坐在祁佑身边,两方各自为营,互相比较着,但商湛不敌祁佑,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只是钓着钓着,商湛倦怠地靠在傅染的肩上,他无知无觉睡得正香,而傅染又不愿打搅他,任他靠着。
这一幕,如同密刺似的扎进祁佑的心里,原来他早就输了,而且输得很彻底。
傅染眼中只有他,任他如何吸引,她只肯为他放下身段,她眼中再难有别人。
突然间,钓鱼就很没意思,但于商湛来说,却有意思得要命。
经钓鱼一事后,商湛觉得他跟傅染之间的关系已经是摊开来,摆在面上了,但祁佑仍旧对傅染无微不至,像个蜜蜂似的围绕着她。
这惹得商湛挺不爽的。
周六,傅玦回家吃饭,管家陶桃为熟络气氛,撺掇大家玩坦白局,玩真心话大冒险。
男生对这些游戏其实并不喜欢,但出乎意料的商湛同意了,祁佑也同意了。
酒瓶口转到祁佑和傅玦中间,商湛直接指定祁佑,他犀利地问:“祁先生今年二十五,应该谈恋爱了吧?”
祁佑笑得腼腆,“没谈,但有喜欢的人。”
下一秒,祁佑藏着淡笑的眼神看向傅染。
场面气氛比之前不玩游戏时还要紧绷,陶桃咽了咽喉咙,心想,都怪自己的嘴提出玩真心话大冒险!
瓶口转到傅染面前时,祁佑抢在商湛前面问了句,“傅老板,你谈过几段恋爱,方便讲讲吗?”
都玩这么猛的吗?傅染沉默了瞬,她弱弱地问,“我能选择大冒险吗?”
“当然可以。”祁佑笑得阴险地看着商湛,那模样像是在说,你在傅染心里似乎没什么地位呢。
傅染不喜欢将感情堂而皇之说出来。
可她越是如此,商湛心里纠结得跟麻花似的。
就在啤酒杯触碰到姑娘红唇的那秒,商湛径直伸手夺过她手中的酒杯,而后一饮而尽。
他的薄唇轻抿着,眉眼尽显桀骜与玩味,“傅小天鹅,你怎么回事儿,跟我谈过这么段恋爱,就这么拿不出手,嗯?”
商湛的话令气氛更生硬几分,他直勾勾地盯着傅染瞧,那模样可怜唧唧。
“染宝,不给我个名分吗?”商湛堂而皇之当着众人的面说,惹得在场的几个姑娘纷纷捂唇。
这厮怎么能如此不要脸,傅染脸颊红得能滴血,她羞恼地看着他。
无声的眼神像是在说“这儿是你能说话的地方吗?”那般。
良久,傅染红着脸承认了这件事,“那就真心话吧。长那么大,谈过一段不算成熟的恋爱。”
“不算成熟的恋爱”这几个字眼落在商湛心里像是有千金重。
重得令他呼吸不上来,他眼尾莫名泛红。
“这段恋爱,结局如何?”祁佑又问。
他势必想要打过砂锅问到底,但傅染也是有脾气的,她歪头看她,“你只问了谈过几段噢。”
言外之意,更多的,她才不说。
瞧着傅染灵动狡黠的模样,商湛情不自禁地弯唇,他精致的脸看着更加温柔。
再次转动瓶口,所有的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玻璃瓶。
就在瓶口转到傅染,差一点就转到商湛时,商湛伸手将瓶子转正,瓶口对向自己,他堂而皇之问祁佑,“祁先生,你有什么问题想问我的吗?”
这分明转到的人就是傅染,怎么能是你呢?祁佑简直给气笑了。
祁佑摆了摆手,表示没什么想问的。你做得出来,那我就给你拆台。
可久未出声的傅玦却来了句,“湛哥,你谈过几段恋爱?”
“湛哥”二字犹如一汪清澈又甘冽的泉水那般,莫名熨帖商湛的心脏,他这个小舅子还未曾喊过他一声“哥或者“姐夫”。
商湛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唇畔勾勒出弧度来。
他的回答毫无悬念,也几乎没有犹豫,“我只谈过一场恋爱,比较刻骨铭心的那种。”
刻骨到连思念的时候,心脏都是疼的;铭心到连睡梦里都是她的模样,难以忘怀。
作者有话说:
晚上九点等我二更qwq
文案内容改了点,但虐湛狗初心不变,主要是我觉得傅染有一个徒弟就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