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令人不齿的事情呢?”
说罢,她身边的人都远离了她。
她眼眶通红,鳄鱼般的眼泪弥漫着眼眶,她怔怔地看着远离自己的父母。
最终,她毒辣的视线落向角落里的傅染。
“齐唐,这件事是你做的,是吗?”林峥嵘站了起来,眼中透彻的失望难掩。
孟蝶和周葭仿佛在这一刻才像是刚认识了齐唐这个人。
向来对他要好的孟蝶眼眶透红问他,“师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我恨死你了。”
愣在原地的傅染大彻大悟般地看着他,她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他会对她说对不起。
四目相对,齐唐率先撇开视线,他颓唐又慵懒般地站了起来。
随后他的操作看的令人瞠目结舌,他拿起手机直接给警署打电话,说他要自首。
他淡淡然地站在傅染面前,他微笑着说:“小师妹,我真的对不起你。”
迟来的歉意令傅染觉得荒诞,眼前的师兄可是她打小敬佩,但凡是有参不透的动作都会请教的人物。
林峥嵘是她的老师,周葭是她的老师,齐唐也是。
“我不能够原谅你。”傅染垂眸,眼眶微红。
她视线直直地看着他的那双丹凤眼,她捏紧拳同齐唐说,“你知道一双腿对于舞者来说意味着什么,更知道如果我没有躲开,要的是我的命,你这是在帮宋栀杀人。”
“你本该光鲜的履历里要添上这么条,值得吗?”傅染轻嘲,眼眶觉得很酸很酸。
这种心脏微拧的感觉,就像是替林峥嵘不值,她们的师傅分明那么完美,为人处世没有可以挑剔的,怎么就教育出像她们这样的徒弟呢?
一个个都不给她争面子,反而败坏她的名声。
齐唐说不出来话,他眼神坚毅,但眼尾处泪光在闪烁。
场内的视频循环往复,保镖和工作人员互相顽抗着,场面一度很混乱。宋栀踩着高跟鞋去保镖的位置关电源,陈屏使了个颜色,那些令人亢奋的秘密瞬间戛然而止。
但流言蜚语像是潘多拉魔盒被打开,永无止境那般。
“今儿个订婚宴算是来值了,真没想到一个在外面胡搞,另一个跟刽子手似的,这新娘子瞧着就没有福相。”
“你可别说,大师说就不能找尖酸刻薄的儿媳妇,我瞧那姑娘就刻薄得要命,还好我家没跟宋家联姻。”
“……”
流言仍旧在继续,分明已经不关她们的事了,可他们却拿着手机,记录着这一切。
前来吃瓜的群众围观在门口,商湛的保镖维持着最后的体面。
眼前的惊变在傅染眼中就像是万花筒那般,她游离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她的那颗菩萨心肠只为齐唐感慨,更多的是为林峥嵘而感到不值。
她柔软的视线悄然落在商湛身上的时候,他也正在看她,也不知道他看了她已经多久。
总算得到傅染的注意,商湛薄戾的眼神里掩着不耐烦,他双手交叠在膝盖上,眼前的这一切仿佛与他无关。
就像是,不是他摧毁的一样,他连半个眼神都没给宋栀。
由远及近的警铃声响,令坍塌在舞台中像烂泥似的宋栀回过神来,她湿润的视线看向齐唐,他是她心里的璀璨明珠。
可那颗明珠脏了……
随后,她的视线又看向距离她不远处的商湛。
对,商湛向来是站在她这边的,可商湛并没有看她,几近疯魔的宋栀眼神愈发的毒戾。
顺着商湛的视线望过去——
她看到傅染穿着酒红色的礼服正看着商湛,她肤白貌美,那肌肤白得刺目。
她像是游离在悬崖边缘的恶鬼似的拿起切蛋糕的钢刀,放在身后,趁所有的人不注意,她直直地往傅染身边走去。
商湛余光间瞥见宋栀右手放在身后,她距离傅染越靠越近,看到银色寒光的那秒,他站起身半秒都没犹豫冲向傅染。
他将他最爱心的姑娘抱在怀里。
女人尖锐的声线在耳边回荡——
商湛将她紧紧地护在身后,他嗓音有点破音,言语万分急切,“傅染,小心!”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商湛的背脊狠狠地被宋栀划了一刀,霎时间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血渍就这么顺着健硕的背脊滑落下来,地上满是,血腥的味道逐渐弥漫开去。
陈屏和保镖蜂拥而至将宋栀控制住。
被撞懵了的傅染在看到满地鲜血的那秒,她茫然地回过神来,只见商湛稳当地站在她面前。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商湛脸上挂着温柔似暖阳般的笑来,“我什么事都没有,你别担心。”
瓷白地砖上星星点点满是血,怎么会没事呢?傅染颤抖着指尖就想看他伤势如何,但商湛推三阻四,无论如何都不将伤势给她看。
站在商湛身后的陈屏眼神暗了暗,他这伤势可不浅,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后面,淋漓的血不断地从伤口处往外渗。
还好西装是黑色的,如若不然傅小姐可不得心疼死。
就这还能当没事人似的?
穆黎将黑色外套递给商湛,成全了他的英勇无比的行为。
傅染见他无论如何都不给她看伤口,她急得连眼眶都红了。
眼前的女人分明穿着很御的酒红色礼服,但眼眶红润蓄满眼泪的模样活像是被欺负了似的。
商湛晦涩难辨的漆眸染上几分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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