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替他感到喜悦,因为她的师兄出身与他如出一辙,能年少成名凭着的就是一腔热血。
他们都会从籍籍无名走向浪漫又令人渴望的巅峰。
“齐唐师兄,恭喜你啊。”傅染纤细的手指捏着酒杯,走到他面前来,她脸上纯粹的笑出自真心,可太过夺目了。
眼前的姑娘画着淡妆,眉目巧笑倩兮,看得让他愈发自惭形秽,他握着酒杯有点儿怔愣,心底里的谴责几乎覆顶。
酒杯相撞,齐唐的脸上却半点笑意都没有,傅染眼神里莫名疑惑。
很快,擦肩而过时,齐唐轻声低喃了句,“对不起。”
轻声的致歉仿佛是傅染听错了。
她不以为意,当做只是小插曲。
酒宴结束后,傅染捏着酒杯来到空旷的小院里吹风。
来到院门口前,她发现不远处的位置停着辆黑色宾利,她视线不由自主地偏离。
可细想一番,是她太过草木皆兵,这一片,开宾利的人有很多。
她纤长的睫毛轻颤,视线再次望过去的时候,竟发现那辆车的车窗已经划了下来,男人英俊如斯的脸匿在暗处。
她们之间遥遥相望,待到他打开车门想走过来的时候。傅染后退一步,如临大敌。
商湛的神色略显僵硬,他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而后,他吩咐陈屏了两句,陈屏代替他缓步走上前。
陈屏走到她面前来,他谦逊有礼地向她鞠躬,他拿出眼熟的请柬,递给她,“湛总让我跟您说,这场订婚宴请您务必出席,他想请您看一场好戏。”
她记得粉色的请柬上印着宋栀与邵廷惟的照片,而这一张是精心制作过的,封面上印着白玫瑰连香水都熏着玫瑰味道。
这是宋栀特意给商湛的请柬,傅染粉嫩的唇露出讥诮的笑来。
在这之前,她并不打算去,而现在她突然觉得有意思了。
可她并不想接那封请柬。
抿了下唇,她深远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站在车外的男人。
而此时他的视线瞥来,两人视线互相勾缠。
“我为什么要去呢?”傅染很冷静地同他讲。
关于宋栀无论是好的事,还是坏的事,她都不想掺和其中,所以这出好戏对她而言没有诱惑力。
闻言,陈屏顿时僵直了身子不知该如何动作,商湛只叫他说这句,没教他说别的啊。
而且他自认为这出戏还挺精彩的。
他还挺期待。
无言以对的陈屏面上不显,思维却在止不住地发散,最终他败下阵来,同傅染说了句,“傅小姐,湛总精心准备的一出戏,您就权当卖我个面子。您不接,我没法交差啊。”
陈屏的法子就是以商湛的名义来威胁,傅染万般无奈之下接过。
她长睫低垂,“陈屏,他到底要做些什么事?”
隐隐约约,她感知到有巨大的阴谋藏匿在其中,可她猜不透,商湛会对宋栀做些什么事。
他曾经对宋栀那么好,会因为她而反目成仇?
陈屏仅对商湛忠诚,于她倒也仅是点头之交的关系,他沉默了瞬,还是觉得要秉持着职业操守,“傅小姐期待的话,可以亲自走这趟,全当做是看热闹。湛总定然不会让您失望的。”
毕竟那疯批的模样,他已经能够想象到,到时场景会有多热闹了。
望着眼前忠心耿耿的陈屏,傅染怔愣在原地,她的猎奇心里不由得被陈屏三两句话给拽起来。
可是,她不想再堕入商湛的陷阱,不想再泥足深陷,重蹈覆辙。
宋栀订婚宴那天,正适逢良辰吉日。
傅染有空,余婉婷正巧也要去便来问她要不要一同前往。
犹豫斟酌许久,傅染目光停留在请柬上那抹彩绘的白玫瑰上,她是真的好奇商湛会送给他的白玫瑰什么惊喜。
“等我化妆,我们一块儿去溜达一圈儿。”说完这句话,傅染挂断电话。
心中的纠结也在下定决心的那一刻消散,她必定要盛装出席。
作者有话说:
是什么东西会让陈屏老脸一红呢!悄悄期待下!
明天湛爷也会迎来,追妻以来最惨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