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唐!”
她们两人曾经是最默契的所在,所以自然知道对方的命门所在,连互相伤害都很是得心应手。
“宋栀,我最后再跟你说一句,这次比赛结束后我就会去自首。”齐唐面色平淡的说出这句话。
齐唐是谁?国内青年里最顶尖的舞者,是璀璨耀眼明星般的存在,是无数女舞者肖想的搭档。
他的未来坦途一片,是绝对不会缺鲜花掌声奖杯的。
他跟傅染一样,都是林峥嵘最骄傲的徒弟。
他知道她看不得他这样,宋栀温柔似水的眼睛里波光潋滟着,她眼泪似珍珠似的一颗颗往下掉。
她上前攥住他的手,“齐唐,你就再帮我一次,就这一次。”
“宋栀,我为什么要帮你?”齐唐脸上露出荒唐又难以置信的神情。
他攥住宋栀的胳膊,然后狠狠推开。
被推开后宋栀顿时变了脸色,她拿起桌面上的酒杯抬手不管不顾地砸了过去。
玻璃杯是那种棱角分明的啤酒杯,正巧砸在齐唐的肩胛骨。
他一声不吭,只是停住了脚步。
宋栀怒火中烧,满脸的愤怒,“齐唐,如果你去自首,那你以后就当做没有我这个妹妹。”
她的话音刚落,齐唐不管不顾地往前走,急得她大步往前追但小腹的位置丝丝拉拉地疼。
坐在椅子上缓了许久但仍旧没有作用,疼的感觉愈来愈明显,她环抱着自己的腹部,没多久她发现地上遍地都是血迹。
沉闷的红色令她透不过来气,她使劲地挣扎着不愿意面对现实。
紧接着。她怔怔然地醒了过来。
原来刚才发生的是梦又不全然都是梦,腹部的疼痛令她不由自主地拧眉,她抬起手来想要摸自己的腹部这才发现自己好像动不了。
许是她的动作惊动了商湛,商湛缓缓地转醒,他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瞧着宋栀。
相顾无言,宋栀眼眶湿润泛红,“阿湛哥哥……我是不是……”
商湛眼中浮现出一抹怜惜,他起身将她枕头垫起来一些。
他的嗓音干涩,“你的孩子没有了。”
“这孩子是不是邵廷惟的?”商湛阴戾的眼神定定地瞧着她。
宋栀眼中流转着一抹心虚。
可她擅长拿捏别人的心思,她感知到商湛的愤怒,这股愤怒足够为她所用。
她的眼泪汹涌,眼眶红得像只兔子,她隐忍着不说话,但脸上的神情昭然欲揭,她的脸憔悴又苍白。
看着她的眼泪,商湛一阵气闷,他放在身侧的券紧攥着。
“宋栀,你放心,我会把卲霆惟绑来向你跪下来磕头。”商湛伸出手掖了掖覆在宋栀身上的棉被,商湛目光冰冷连一丝温度也无,“你好好养病,我让姜姨照顾你。”
说罢,他站起身抬步想要走,而宋栀却眼疾手快地伸手攥住了他的手腕。
也就在此时,陈屏打开了病房的门。
陈屏看到她们之间的暧昧,他悄然后退想往后撤,但商湛却及时喊住了她,“你进来吧。”
闻言陈屏这才光明正大往里走,他边说边介绍,“这是姜姨特意做的鸡汤和虾饺。”
说完这句话,他不经意抬眸瞟了眼商湛。
说实话他心里着实是有点古怪的,毕竟商湛仅对傅小姐情有独钟。
至于宋栀小姐,理当是谈婚论嫁的人了,怎么还闹得流产了?
不过他能够肯定的是,这孩子不是商湛的,因为这一个月来他就没怎么跟宋栀见过面。
可孩子都不是他的,凭啥他来照顾呢?陈屏细思极恐,突然就有点儿心疼傅小姐了。
傅染出院后待在翡翠园里休养,保姆秦姨各色各样的补汤可谓是五花八门,看到她的伤口她心疼得要命。
商湛的电话在隔天的时候她打通了,她柔软着嗓音问他,“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通电话拨打的时间不合时宜,那边传来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声,商湛随口说了句“我还有事儿”,便挂断了。
她不愿再打,就打给陈屏。
接通后,她问商湛究竟在哪里。
陈屏望着眼前刚得知自己子宫被摘掉了的女人陷入了沉默。
刚想说话,但商湛阴戾的眼神飘了过来。
他干涩着嗓音回:“在医院。”
在漫长等待的时间里,傅染的心情在一点一点地往下坠,就像坍塌的阁楼似的,碎片一片一片往下掉。
她漠然地瞧着花园里开得旺盛的白玫瑰。
忽而,她唇角露出轻嘲的弧度来,她不喜欢冷情的白玫瑰。
她喜欢妖冶肆意盛放的红玫瑰,那象征着矢志不渝像鲜血一样刺目的红。
“好的。”她疏离又淡漠地说。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的忙音,陈屏陷入沉默,他隐约有种错觉,好像发生的这一切傅小姐都预知到了。
作者有话说:
火葬场第二把柴火。
这里插入背景BGM,那个不回家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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