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仍是水秧。
水秧看了眼她递来的五百两银票,面不改色:“买什么?”
“明郡王昨日遇刺,我想要知道是谁做的。”姜滢道。
水秧一愣,将银票推了回去:“此事牵扯皇族,阁中不能接。”
姜滢默了默,抽出一百两又递过去:“我只问杀手来路,不问背后之人。”
水秧:“……”
一百两买这个消息倒是可行。
但……
“得加钱。”水秧淡淡道。
姜滢一愣,面色古怪的看着水秧。
这个消息一百两足够了吧?
姜滢:“…加多少?”
水秧语气平缓:“十日后,加一百,立刻要,加两百。”
姜滢不可置信的抬头,盯着水秧半晌后,咬牙道:“水秧令主近日也破财了?”
水秧一言不发的看了眼仍旧破烂的逢幽阁。
不是他想坑她,而是他的逢幽阁被那位异域公主翻来覆去的拆,修缮需要银子。
很多银子!
姜滢顿时了然。
所以她是托了阁主的福,被自己人多宰了二百两!
姜滢心疼的加了二百两:“现在要。”
水秧银票收的快,答案也给的快:“红莲楼,如今江湖中最大的杀手门。”
姜滢眼神微暗。
红莲楼,她倒是听过。
自逢幽阁退出杀人的买卖后,便是红莲楼一家独大。
“据不完全统计,楼中有一千余人,排除出任务的,每日留守楼中的在五百人左右。”水秧收好银票,不紧不慢道。
“你若想只身闯楼逼问出买明郡王性命的雇主,一定是有去无回。”
姜滢抬眸盯着水秧。
水秧温和一笑:“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
“水秧令主有何高见?”姜滢。
水秧唇边笑意加深:“慕岁姑娘一人不行,可以加人啊,我这楼里今儿有些闲人。”
姜滢听懂他的意思后,错愕道:“阁中不能接杀人的活。”
“只是去打个架,又不是去杀人。”水秧淡笑道。
姜滢:“……闯杀手的地盘,不死人,可能吗?”
水秧挑眉,徐徐道:“红莲楼的机密中心,存放着所有买卖记录,包括雇主的名字,明郡王昨日才遇刺,若今儿过去,应该能很快就找到这张单子。”
“我接的只是帮慕岁姑娘去红莲楼拿一张契单的活,其他一概不知,而在完成任务的过程中杀了对方的杀手,并未坏规矩。”
姜滢轻轻眯起眼。
确实,不滥杀无辜就不算坏规矩。
杀手,与无辜二字不沾边。
她不敢托大一个人闯红莲楼,默了默后,认命道:“水秧令主开个价吧。”
水秧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五千两。”
姜滢:“……”
姜滢:“?!”
水秧他穷疯了吗!
这好歹也是京城的逢幽阁!
她实在没忍住,道:“我出任务都没这么贵!”
水秧不以为然:“我亲自去,贵吗?”
姜滢怔愣的盯着水秧。
阁主这是造的什么孽,偌大一个京城逢幽阁,都穷到要卖令主了!
许久后,姜滢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贵,但不够。”
两个人去挑人家五百人,她还没疯到这种程度!
水秧唇角轻弯,勾出一抹讥笑:“区区红莲楼杀手而已……我再带两个!”
姜滢眼皮子狂跳。
她无声的垂眸,总感觉今日来这一趟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慕岁姑娘,如何?”
姜滢轻叹一口气:“成交!”
“今日出门没带那么多,回来补上。”
水秧很大气道:“成,我们签个字据。”
姜滢面无表情的看着水秧写好字据后,从怀里掏出私印,抿着唇重重盖上去!
五千两而已,不过是阁主给她的小匣子里少了几张银票罢了!
不心疼!
才怪!
那可是五千两啊,她在逢幽阁出任务总共都没赚到过这么多。
萧瑢,你好贵!!
水秧收好字据,难得和和气气的看着姜滢:“既如此,我就赠送慕岁姑娘一颗解药。”
姜滢一愣:“嗯?”
“你中毒了,你不知道吗?”水秧比她还疑惑的道。
姜滢这才想起了那碗药,面色一凛,思忖半晌后,正色道:“可否劳烦水秧令主诊脉?”
她是将毒暂时压制住了。
但她总觉得不对劲,宋院首即便在药方中用了些毒,可那也是一道药方,还有其他药材相辅相成,不应该那般严重,连她都逼不出来。
水秧没拒绝:“好,当附赠的。”
逢幽阁中能人辈出,除了武功外会些其他的乃稀松平常事,但能每样都精通的却不多,更多的是像姜滢这种,只一样出挑,其余的略通。
而水秧的医术,仅次于他的武功,否则也不可能一眼就看出姜滢中毒。
很快,水秧便收了手。
“此毒不致命,但若与其他毒素相融,顷刻间毙命。”水秧从袖中掏出一颗药递给姜滢:“解药,一柱香后出发,红莲楼在京中的据点就在城外墓山,或许还能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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