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可以的。”
“虽然这样说可能对未来的妖怪之王有些不敬,但是师父您对她的期望是毫无道理的……”洛无奈地叹了口气,有些无力地说道,“还请师父能够不要这样。毕竟白蛇是魔王中的魔王,不是可以轻忽的对手。”
“既然你非要我说出理由的话,那我也不妨直说了。”流光别过头,郑重地注视着洛说道,“因为薰是我——最强的除魔师和我的夫人映雪——最强的妖怪一起生下来的孩子,如果由我们精心孕育了一千多年的她都杀不了白蛇的话,那还有谁能做得到呢?”
“但是……”
“太啰嗦了,洛。明明还没老就那么唠叨了,小心不会有男人喜欢你哦。”流光不愿听下去地抬起一只手堵住了耳朵,脸上现出一副“我受够了”的神情,“你真是越来越絮叨了,明明刚开始的时候还挺安静的。去看红楼梦不好吗,为什么要瞎操心这个啊!”
“师父!这个可是事关整个世界的安全诶!怎么能说这是唠叨!?”洛深吸了一口气,横起眉头抬用怒吼的口气喊道,“倒是师父竟然一点都不在意……”
“好啦!我都不着急,你在这里着急干什么?”流光嘟囔着抱怨了起来,“女人都是这样吗?幸好我现在不是女人,要不然我早就被自己烦死了……”
瞟了一眼一旁叉起腰来,正在酝酿声势的洛,流光慌忙转移话题,郑重地发问道:
“对了、对了,薰的那几个朋友在哪里?安全吗?他们可不能出事啊……”
明知道这是流光转移话题的把戏,但是看到后者那郑重其事的神态之后,洛却只得叹了口气:
“这件事情云崖已经做好了,不久前刚刚收到他的电话,薰的朋友们现在已经被护送到了武夷山的行宫,所以还请师父不要担心他们。”
“是这样啊,那就好。”流光说着点了点头,一副感慨不已的模样,“如果他们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薰会很伤心的吧……毕竟是一起长大的朋友啊……”
“我倒是不怀疑云崖的办事能力,”洛不以为然地吐了口气,然后抱起胳膊,继续说道,“下面讨论一下更重要的事情吧,师父……”
“额……”流光愣了愣,忽然微笑了起来,“现在已经是午餐时间了,差不多该吃午饭了吧…”
“是啊师父,都已经过了十二点钟了呢。不过呢……在此之前……”
“啊,对了。弟子的厨艺一向不怎么好,看来只能继续劳驾为师了。”对洛的话恍若未闻的流光刷地一跃而起,自说自话地转过身,朝后面尖塔林立的白色城堡快步走去……
“这样太狡猾了,师父!”洛竖起眉、跺了跺脚,一边嚷着一边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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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回不去了——环顾着周围这二十三名暗渊最后的精英,赤蛇不禁这么想道。不过他并没有感到悲伤,心中反倒隐隐有些快意。
外面雪原的守卫正包围着他们,里三层外三层地将这个不大的平台围了一个水泄不通,就连天空中都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妖怪,他们警惕地注视着被围在核心的赤蛇和他残存的部下,只要这些瓮中之鳖采取行动,他们就会在第一时间进行攻击。
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赤蛇很清楚这一点。这没什么好遗憾的,也更不值得恐惧。
这并非意味着止步于此,只是通向目的地的一个小小转折点而已。有时为了夺得更大的胜利,必须放弃一些不必要的东西,到现在为止的损失都在计划之中。毕竟……没有牺牲,就没有胜利。胜利的道路往往洒满了鲜血,不仅有失败者的,还有胜利者的。
通往妖王殿的那条说短不短、说长不长的宽阔阶梯早已变成了一条血路。横七竖八的尸体让任何想从这里通过的人都变得难以下脚,散发出一股子腥味儿的粘稠血水绘成溪流,沿着台阶淅淅沥沥地淌下。
“我又看到你了。”就在赤蛇环顾周身的时候,一个冷漠的女声从几十步开外的妖王殿门口传了过来,那声音清脆悦耳,但是却仿佛散发着冰冷的寒意,让人如沐寒风。
缓缓转过身,赤蛇的目光掠过正紧张对峙的双方士兵、稳稳地落在了站在妖王殿正门口的那个白色身影上。一袭白衣、一头银发,金色双眸闪烁着冷冽寒意,仍是记忆中的那个美丽少女,但是却也已不是记忆中的那个身影。
只是几个月而已,就已经变得那么成熟稳重,那股王者的气势和存在感,要比几个月前初见之时要强烈了不知多少倍。一个人可以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巨大变化,这还真是令人震惊。
目光在薰的身上流连片刻,赤蛇随即回转视线,望向了薰的身旁。没有出乎他的意料,他在转过视线的那一瞬间就触碰到了那此时正放射出无比冷清视线的翠绿双眸。以女身的姿态站在薰身旁的白狼让他想起她也似曾相识地站在自己身旁,那时候她也以同样冷清却多了些悲悯的目光注视着他们的敌人,可是那双仍旧清冷的眸子里却少了怜悯,多出来的是冷漠和哀伤。
冷清的目光彼此相对,在一个深沉的对视之后,便彼此分离开来。
薰悄悄伸出手,一把拉住了想要有所动作的白狼。
“你只要看着就行了。”薰抿着唇,竖着眉,头也不回地紧盯着赤蛇,低声说道。
“我……”白狼想要说什么,但是却被薰打断,
“我不认为你能对他下得了手。”薰斜过视线,瞥了白狼一眼之后,目光就迅速飘开了,仿佛不那么想和白狼对视。
白狼怔了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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