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一样。
“嗯?原来如此,这散步散的可真够远……”司徒晓故意用“原来如此”的语气大声说着,脸上却是戏谑的微笑。
气急地转过身,亚亚抬起下巴不去看司徒晓。
“总之你爱信不信。我要走了……不准跟着我……”说着亚亚抬腿就走。
“此路不通,想要继续往前走的话,还得问问我同不同意了,可爱的公主殿下……”
“本公主想要去哪里就去哪里,还要谁许可不成……嗯?”
这时候亚亚才猛然发现刚才那个声音不是司徒晓的……困惑地低下头循声望去,却看见一个黑色的身影不知道何时站在了十几米开外的公路正中央,正好挡住了亚亚的去路。
白色的齐肩短发,黑色的眸子,顽劣的笑容,还有那身黑色皮衣以及缝在皮衣上的大骷髅头标志。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
“我们在哪里见过吗?”亚亚思忖片刻之后困惑地发问,“为什么我总觉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啊……”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亚亚还是很清楚地看见对方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僵硬了起来。
嘴角抽动了两下,爆发出一阵爆笑,奈何咬牙切齿地瞪着亚亚,不断地用他手中那把发出乳白色荧光的细剑拍着自己的肩膀。
“您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奈何用嘲讽的语气冷声说道,“还没过多长时间竟然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吵死了!才没有忘得一干二净呢!还是有点印象的……”亚亚理直气壮地反驳道,“只不过是想不起来具体是哪一个了……”
“他是谁啊……”司徒晓收敛起脸上的笑容,走到亚亚身旁随口问道,“你的熟人?”
亚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怎么会跟这种比你还没品位的低等生物认识啊。”
“……我看他好像认识你……”司徒晓刻意忽略了亚亚话语里的讽刺之意,捏着下巴点点头说道,“没错,我看他浑身都散发着怨念的气息啊。不会是你玩弄少年的感情之后无情地把人家抛弃了吧……”
“不要做这种不着边际的猜测好不好……”亚亚用阴森的目光瞥了司徒晓一眼,不过对面那个白头发的问题似乎更加现实,所以亚亚决定暂时还是将和司徒晓的矛盾放到一边,先解决了正对面那个显然不是来问好的白头发再说。
“虽然你可能不记得了,”奈何见亚亚和司徒晓低声耳语,于是大声说道,“但是,你们姐妹对我造成的断头之痛我可是永远不会忘记的……”
说着,奈何背后“哗啦”一声猛地展开一双巨大的灰色翅膀来。奈何脚下也猛地一蹬地,一拍身后的翅膀,顿时化成一道闪电贴着地朝亚亚和司徒晓冲了过来。
“就让我的剑帮你回想起一切吧!!”
“我想起来了!!”亚亚看到那双翅膀之后,猛地回想起了自己和薰第一次见面时闹出的那个乌龙——这个家伙不就是后来冒出来搅局的那个鸟人吗?对了,还有一个拿枪的,不过她记得这个好像被姐姐大人帅气地削掉了脑袋才对啊……为什么这家伙还在啊……难怪他刚才说断头之痛,被砍掉脑袋应该非常痛……
就在亚亚回顾自己和奈何恩怨情仇的当口,奈何转眼间就已经逼近前来。
“喝啊!!”手中长剑对准亚亚,奈何的右脚狠狠地在地上跺了一脚,翅膀同时重重地一扇,随即整个人都卷着一道狂风朝亚亚直扑而来。平整的柏油路面被他那一脚踩下去一个深深的脚印,灰色的羽毛被狂风携卷着在天空中不停地飞舞。
“真是个不长记性的家伙,都已经被姐姐大人削掉过一次脑袋了,竟然还敢跑来找我。真是不知道是你不长记性还是你对被砍脑袋的感觉上瘾了……”
亚亚一边嘴上不饶人地挖苦,一边伸出了双手,空气中迅速凝聚成晶莹的白色雪花扑簌簌地飘落下来,并迅速向亚亚的双手汇聚。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就凝聚成了一柄巨镰的形状,如墨般的黑色从巨镰的刀尖和长长握柄上蔓延开来,很快就将之染成了漆黑的颜色。——巨镰百邪,那是亚亚的武器。
小小的双手紧紧地握着那立起来比她身高都还要高上一大截的巨镰,亚亚毫不停顿地将之抬起,然后就听见“乒”的一声清脆声响,长长的镰刀刀杆正好将奈何的长剑架住。
“既然你自己跑来的话,我不介意再把你的脑袋削掉一次……”亚亚冷笑着呼喝道,“姐姐大人可以做到的事情没有理由我做不到!”
说话间,亚亚挥动手中巨镰猛力将奈何的长剑推开,然后趁机反守为攻,将巨镰高高扬起,一刀朝奈何斜劈了过去。
啪地抖动翅膀,奈何轻盈地飞起,一脚踩在亚亚的巨镰百邪那大约有一米长的刀身上。
挑衅似的扬起嘴角,奈何似乎平息了自己的怒气,露出一脸讥诮的笑容来。
“怎么?还不显现出你的本体形态吗?”奈何将剑搭在肩膀上,龇牙咧嘴地笑着说道,“以你这幅模样想再次砍掉我的脑袋可不怎么现实啊。”
“区区磷子,你让我现出原形我就现出原形,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亚亚回以冷笑,边说边使劲儿将手中的巨镰挑起,强大的力道将奈何像是打棒球一样高高击飞。
奈何抖动双翅,扬起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亚亚。
“还真是一位骄傲的公主殿下。”奈何用讥诮的语调说着,目光却瞟向一旁,环顾起四周来,“不过,有时候因为太过于骄傲而麻痹大意,是会吃亏的……”
“嗯?”亚亚愣了愣,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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