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遮住了上方刺眼的灯光。
中原中也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发涩:“你现在…还痛吗?”
深川绮礼感受了一下,疼痛倒是没怎么降下去,胚胎倒是安静了不少。
港口黑手党的重力使紧紧抿着嘴唇,织田作之助拍了拍他的肩膀。
“现在不太疼了。”深川绮礼的视线转向旁边:“中也,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啊?”
中原中也皱眉:“看情况。……你要见狗卷棘?”
深川绮礼缓慢的摇头,扯到了伤口,肩膀处的痕迹裂开了些,血液顺着肩膀向下滑。
“对外界来说我已经被处决,再出现对源会长或是五条先生都不是好事。”
况且胚胎始终不稳定,深川绮礼知道自己是一个定时的炸弹,在这里并不安全。
中原中也愣了愣,他听见深川绮礼平静的令人有些心慌的声音。
“就和他说,我已经死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