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伍容晨就算不死也得变成废人。
夏书逸点点头。
夏书逸正准备说点什么，门外就传来敲门声。
敲门的人没等屋里的他们应声，就自己推开门进来。
“你来了。”伍容晨取下口罩，顺手把门关上。
夏书逸看看门口的伍容晨，再看看正传来水声的厕所，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他总算明白许顾沫让他自己过来看看是什么意思，也总算明白第四军区为什么要发讣告，伍容晨现在的情况确实不太适合继续露脸。
洗完手，厕所里的伍容晨出门来。
来到外面，两个伍容晨对视一眼，并不惊讶对方的存在。
两人都看向夏书逸，脸上带笑，期待着夏书逸的反应。
夏书逸被看得发毛。
“你怎么做到的？”夏书逸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我并不能长出脑袋，但我发现我能一定程度上改变尸体并且让它听话。”没能吓到夏书逸，伍容晨兴致缺缺，她本就不是那种安静文气的性格。
夏书逸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很快停留在最开始那个伍容晨身上。
那人虽然行为举止都和活人一模一样，但给夏书逸的感觉却始终毛骨悚然。
相比之下，后面进门的伍容晨要好得多。
“能看出来？”伍容晨打量另一个自己。
夏书逸摇头。
“那你怎么发现的？”伍容晨看向夏书逸，别人都无法分辨。
“感觉。”
伍容晨挑了挑眉。
“那你……”夏书逸打量伍容晨。
伍容晨看着并无其它问题。
“除了那东西偶尔会不小心钻出来之外，没有任何异常。”伍容晨说得风轻云淡，夏书逸却听得背脊发毛。
不是每个人都受得了自己身体里面有个不受自己控制的东西。
伍容晨显然也不太想继续聊这个话题，她看向床上的陈旭敬和古林，“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夏书逸不解地看向许顾沫。
“他们是同一个异界出来的，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把她找过来，想看看她有没有办法。”许顾沫道。
那个异界已经毁了，就算许顾沫他们想要回去找材料进行研究也不可能了。
夏书逸不语。
床上，陈旭敬和古林睡得很香。
长期的睡眠再加上身体内部变化力量的消耗，让古林和陈旭敬看着都憔悴不少，他们挂着瓶，但那并不能解决问题。
夏书逸问：“那些醒不过来的人，最后是怎么处理的？”
“一律按照死亡处理，尸体集中起来销毁。”许顾沫道。
夏书逸早就知道，被异界中未知的东西感染而死的人他不是没见过。
夏书逸不再说话。
“今天已经是第三天。”许顾沫提醒。
许顾沫的意思夏书逸明白，他要做好心理准备。
夏书逸不语。
003.
许顾沫看看，“我和伍元帅有点事，先去忙了，你们走的时候把门关上。”
夏书逸点点头。
两个伍容晨都戴上口罩，她们都穿着医疗兵统一的白大褂，口罩一戴，不注意看根本分辨不出来是谁。
三人离开后，夏书逸看向白诉泠，“元帅，你先回去吧，我在这边呆会。”
白诉泠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转身出门。
屋内很快安静。
夏书逸在原地站了会后，走向床边。
陈旭敬和古林睡得很香，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到来。
夏书逸靠床而站，试图说点什么，却根本组织不好语言。
李望、孙小小、张王李……
死在他面前的人太多太多，多到他早就已经数不清，他以为他会习惯，但有些事情却根本习惯不了。
夏书逸突然就想到黄深。
他是在看守裂缝时遇到黄深的，那时候的黄深身边所有老队员都死去，他加入了一个新的队伍。
当时夏书逸只觉得他们相处的并不是那么好，他觉得那是因为他们实力相差太远，黄深能够进入觉醒状态，其他人却还是新人。
现在再回头想想，他才发现他们相处不好，或许仅仅是因为黄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们相处。
如果陈旭敬四人都死了……
夏书逸根本无法想象自己和一群新人融洽相处的画面，似乎只要和那些人站在一起，都是对陈旭敬四人的背叛。
凭什么死的是他们，他却还能活着。
夏书逸深呼吸，长长吐出一口气，不让自己继续想下去，“我明天要去冥界裂缝那边，顺利的话一天就能把裂缝夺回来，那之后我会组织队伍进入冥界去找异界之核。”
顿了顿，他继续道：“到时候你们跟我一起去吧，那里面肯定很危险，你们在我才放心……”
后面的话夏书逸没能继续说下去，又站了会后，他离开。
门一推开，他就在走廊中看见一道熟悉的人影。
白诉泠并没离开，而是站在走廊中等待。
听见开门声，白诉泠回头看来。
“元帅……”夏书逸好不容易才压下的不安在那一刻再次冒头，瞬间便把他吞没。
“嗯。”白诉泠轻哼一声。
夏书逸轻轻把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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