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在做梦。”
夏书逸看去，“做梦？”
“他偶尔会做一些奇怪的梦，梦境非常真实，每次做完梦后他都能短暂地睡上一段时间。”许顾沫适当透露。
他看得出来白诉泠是真的喜欢夏书逸，所以哪怕只是出于同情也好，他希望夏书逸能和白诉泠更亲近些。
“……梦境非常真实？”注意力都在担忧上的夏书逸呼吸轻滞，注意力猛然被拉回。
他心跳不受控制加速，它越来越快，声音如平地惊雷震耳欲聋。
“嗯，他是这么说的。”许顾沫道。
夏书逸嘴唇微张，第一次时没能发出声音，直到第二次开口，他才听见自己的声音，“很久了吗？”
“没多久，差不多就是你从学校毕业到第二军区报道那几天开始的。”
夏书逸忘记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只大脑嗡嗡作响。
那瞬间，他有了个非常荒唐的猜测。
白诉泠做梦，梦境非常真实，他进入幻觉，幻觉也异常真实，他进入幻觉那段时间白诉泠恰好就开始做梦，幻觉里的白诉泠还特别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