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和宇智波佐助对视着，忽然朝他走来。
“伸手。”宇智波晚空对他说。
宇智波佐助一动不动，不明所以地看着她，宇智波晚空嘴里轻啧，对一旁粉头发的女孩说：“算了，你过来吧。”
小樱指了指自己，宇智波晚空点头，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半人高的毛茸茸玩偶递给她。
“就当给我未来曾曾曾孙女的礼物吧。”
说完，她已经背着宇智波斑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白发男人已经顺着追了出去。
“她、她这是什么意思？”小樱抱着和战场风格十分不相符的毛绒玩具，这跟烫手山芋一样的东西在她手里，正想问下身边的人，结果发现她的两个同伴也跟着跑了出去，就连六道仙人也跟在他们身后。
小樱摸不清头脑，也抱着玩具跟了上去。
·
宇智波斑爬在宇智波晚空的背上有些颠簸，冷风迎面而来，他却觉得有些困了。
他与晚空的分别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从青年到老年，从死亡到复生，那是一段长到他快回忆不起来的时间，然而那段记忆偶尔还是会在他的脑海中显现。
宇智波斑第一次见到宇智波晚空是在训练回来的时候，常年在外的长老宇智波龙无带着孩子在他家与父亲商议要事。
那孩子小小的一团，穿着藏青色的衣服规规矩矩的坐在父亲的身旁，察觉到他们的到来，黝黑的眼睛好奇地看着他们。
“啊，这是斑和泉奈吧？”龙无笑了起来，“都已经长这么大了。”
小团子开口跟在喊：“斑哥哥、泉奈哥哥。”
“不是啦，小空。”龙无摸着孩子的头，一本正经地说：“要喊斑侄子，泉奈侄子才对！”
小孩瞪大眼睛，可爱地“哎”了一声。
龙无说：“小空是长辈哦。”
小孩的表情顿时变得严肃起来，端起长辈的威严，认真说：“我会照顾好他们的。”
龙无爽朗地笑了起来，“那小空要加油咯。”
一个团子大小的孩子张口就要照顾已经在忍界崭露头角的斑和泉奈，大家都没有把这番孩子气的话放在心上。
然而宇智波晚空却真的当真了。
无论是每次训练完破损的训练服，还是每天回去热腾腾的饭菜，这个身高不到灶台高的小孩却是在学着别人家的妈妈，照顾着两个人高马大的少年忍者。
一开始做的稀里糊涂的，可是小团子的学习能力很强，天天跟着些女忍者屁股后面问东问西的，也学会了不少东西。
他家里也终于有了点家的气息。
甚至，就连龙无死去，她接替龙无成为长老会的成员之一，也是如此。
宇智波晚空无数次在会上拍桌子吵架，约莫都是因为他。
无论是一开始他说要和千手家联合，还是想要脱离木叶，长老会每次都站在他的对面，而只有年纪最小的宇智波晚空，坚定地站在他身旁。
甚至私底下拉下脸去长老家准备游说他们支持宇智波斑的决定。
只是很久之前，久到他快忘记是多久之前，他又和长老会发生了一次激烈的冲突，大家不欢而散，而宇智波斑也已经作出了最后的决定。
那天天上飘着小雨，灰色的云朵不留一丝缝隙给太阳。
十三岁的宇智波晚空说：“今天我准备做豆皮寿司，来我家吃饭哦。”
宇智波斑没有说话。
宇智波晚空轻轻踢了他一下，“听到了吗？”
“我知道了。”宇智波斑回答。
知道却没有去，已经实际表明了他的态度。他离开的时候，家家户户都紧闭门窗，仿佛看不到就不知道一样。
但宇智波斑知道，有个身影远远地坠在他身后，他始终没有回头。
哪怕他知道，只要回头一下，宇智波晚空这个傻孩子就会放弃现在安定的生活，和他走向一条未知的路。
但他……不需要追随者。如同他对柱间所说的，他讨厌有人站在身后。
他要做的事情，不需要别人来完成。
宇智波晚空从来都不是追随者，她只是在做一个合格的“长辈”。
那家伙没有什么伟大的目标，只希望她所关心的人能够好好的生活着。
宇智波斑也没有想到，在将死之即，还能享受到一下“长辈”的照顾。
宇智波晚空的声音传来，“我想带你去看一个世界，一个不需要无限月读也能够永久和平的世界。”
宇智波斑轻轻阖上眼睛，十尾被抽取后，他已经精疲力尽。
“唔，小打小闹其实也有的，不过就像一开始我们和日向家抢地一样。”
“每个人都很努力的为自己活着，不需要什么救世主。”
宇智波晚空说话的声音一直在他耳边响起，他感觉到宇智波晚空很瘦，忽然又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一次护送任务。
泉奈指着圆润的护送目标，悄声说：“同样是小阿姨，为什么你就这么瘦？”
宇智波晚空翻了个白眼说：“因为胖了会压断树枝啊。”
泉奈摸着她的脑袋，对斑说：“大哥，以后我们把小红豆也喂成那样如何？”
“滚呐！要喊小阿姨”宇智波晚空从后面扑来，被泉奈背起来掂了两下，抛向天空。
两个人又闹成了一团。
宇智波斑的手指动了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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