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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五帝尊他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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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第6/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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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安辰:“她这几日频频出现在我梦中,你说,她是不是快要原谅我了。”

    能惹得帝王胡言乱语的,除了皇后娘娘已无第二人,周嵩知晓,帝王这是又想皇后娘娘了。

    这几日但凡空下来,陛下总会拿着那幅娘娘的自画像看个没完,只有那时眉宇间才会生出淡淡的笑意。

    他命人把宅子修成同梅园一样的陈设,就是想着睹物思人。

    只是越睹物方知思念不绝,最后累的还是自己。

    周嵩想劝,可话到嘴边突然不知如何开口了,情爱这东西,他没尝过,所以不懂,也看不懂帝王这一朝一暮的做法。

    之前是陛下不要皇后的,百般刁难,怎地现下又发了疯似地想呢。

    难不成真应了那句,失去了才知珍贵。

    周嵩真是越发看不懂了。

    别说他不懂,连萧安辰也不懂自己,他时常懊悔为何当日没有看懂自己的心思,一味苛责她。

    现如今想把人哄回来,都不知该如何去哄。

    怪他,都是他的缘故。

    其他大臣也把这一切看在心里,私下里几个人议论起这事,都说帝王怕是得了失心疯,人在时百般看不顺眼,人不在了,又千方百计地想,连个画像都不放过。

    当然,这话只敢私底下说说。

    没人真敢到帝王面前嚼舌根,不要命了么。

    没成想还真就有不要命的。

    国公仗着年岁大,又是两朝元老,有功勋在身,金殿上谏言,皇嗣乃立国之本,求陛下行选秀之举,充盈后宫,绵延子嗣,兴我云风国。

    那日,天边日头陡然被一团乌云遮挡,明晃晃的金銮殿里没了灼眼的光泽,萧安辰缓缓抬眸,漆黑的瞳仁似沉寂的深海,让人看一眼,直呼不能活。

    “国公说什么?”他似是没听清。

    偌大的金銮殿内想起了国公铿锵有力的声音:“皇嗣乃立国之本,求陛下行选秀之举,充盈后宫,绵延子嗣,兴我云风国。”

    言罢,抽气声此起彼伏。

    月余前有大臣上奏帝王选秀之事,至今那位大臣还在清扫茅厕,看来清扫茅厕大军又要多一员猛将了。

    众人都替国公捏了把冷汗。

    萧安辰冷色当即沉下来,“选秀之事乃朕的家事,不必在殿上议。”

    “陛下的事便是百姓的事。”国公道,“皇嗣关乎国本,请陛下三思。”

    萧安辰已多日不曾在金銮殿上发火,他冷眼睨过所有人,“怎么?其他爱卿也是此意?”

    右相王卯率先出列,躬身作揖道:“皇嗣关乎国本,求陛下三思。”

    随后左相常庸也站出来,然后是崔云忠、兵部侍郎等等。

    萧安辰只说了一声好,便起身离开,那日之后,帝王三日不曾早朝,国公带着众臣跪在朝春宫前,一跪就是一整日。

    膝盖都给跪出个深坑,还是不曾把帝王求回来。

    第四日接着跪,跪到晌午下起了大雨,一个个淋成了落汤鸡,萧安辰把人叫去庆和殿,询问子嗣之事,再无人敢提及。

    帝王道:“如此,甚好。”

    众臣:……

    帝王罚跪满朝文武的事不知被哪个嘴碎地传了出去,说书先生口沫横飞,一口一个陛下对皇后矢志不渝。

    苏暮雪去钱庄商铺查看,正巧路过醉仙楼,远远便听到说书先生这句:“陛下对皇后娘娘那可谓是宠爱有加,无人能及。”

    苏暮雪心说:放屁。

    让阿五把马车停好,她穿着一身浅紫色锦袍下了车,贵公子打扮,着实让人眼前一亮。

    更让人眼前一亮的还有那锭金元宝,她勾勾手指,对着说书先生耳语一番。

    等她走后,说书先生改了版本,只道是:“自古风流属帝王,天家哪有长情人,一入宫门深似海,此生绝不再踏入。”

    萧安辰携周嵩王放微服出巡,好巧不巧,正好听到“一入宫门深似海,此生绝不再踏入”。

    周嵩脚下一滑,险些摔个四仰八叉。

    萧安辰神色阴郁,只说了一个字:“滚!”

    说书先生滚了,后来记起忘拿桌子上的金元宝,又滚了回来,两滚才彻底消失与人前。

    萧安辰看着远处渐行渐远的马车,想着车里坐着的人儿,眉宇间的怒意又压了下去。

    阿雪,朕一直在你身后,看看朕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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