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了。去了田园还是哪里,我不知晓,总之被我逐出师门了。”
谢祭酒大多数时候都是不好说话的,只是比较喜欢苏知意,所以对她而言还算和善。这个时候就能明显感觉到,他其实就是一个老纨绔。
苏知意眉头挑了跳,好想知道他说的是谁。
这不就是安姝的父亲嘛!
她觉得十有八九就是了。所以也难得为了安伯伯说几句话。道:“万一你这门弟子追求就是这样呢?读书习字,还有吟诗作对,不仅仅只有师父这一种形式。对于安伯伯来说,和喜欢的人一起生活,找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世外桃源,做一些他们自己喜欢的事情。”
“而后手植一棵树,看着他们长大,一天写田园诗,也未尝不可,这不就是一种新的流派?”苏知意争辩的时候一向是比较犀利的,说话也是刺耳。
但是苏志远听了之后,瞪大眼睛。道:“姓安?我还以为是五柳先生陶渊明?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