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
后来苏知意同阿爹学医术之后,更加觉得,需要了解女子的月事,有时候才能准确判断病情。
于是苏知意继续道:
“至于负责,倒是不用晏首辅牺牲那么大。我并无婚嫁之意。”
晏青川行礼:“我也并无娶你之意。”
“我所说的负责,不过就是找一个仆妇过来,照顾你几天,这几日身子不能碰凉的,你阿爹同我一样,都是男儿郎,不懂这些。找个女子照顾,要方便许多。”
听了他解释之后,苏知意的脸火辣辣的疼,自作多情这个词语的意思,也不过如此吧。
“嗯。”
说完,她就稳了稳晏青川系在腰间的斗篷,又披上了自己的。
脚步略带凌乱地回了自己的房间,然后把门紧紧地关上,从里面上了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