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掏肺,所以才痛苦!”
容萱轻哼一声,“你可真是放肆,你同本宫说这番话,就不怕本宫说给端康听吗?”
“你以为他会信吗?即便你我一样,即便好处都被你得了,有朝一日在生死之间选择,他会选的也一定是我,而不是你!”诗诗这点自信还是有的,“至少,这一点你输了,你永远赢不了我。”
容萱淡淡道,“从小到大,你什么都想赢过本宫,没想到在这件事上也是一样。真正可怜的人是端康才对,他对你付出一颗真心,却不过是你拿来报复本宫的工具罢了。你可曾这样想过?还是说,事到如今,你仍旧不敢认,仍旧要躲在阴暗里?”
“想过又如何?”诗诗受够了容萱把她比作阴沟里的老鼠,恼羞成怒。
殷治背在身后的手紧攥成拳,满脸阴沉,再也听不进一个字,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