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干杯。
赵衍恪刚刚打猎回来还没来得及吃点东西,可酒杯都已经碰上来了,若是不喝便显得不合适,只能皱着眉头,让辛辣的酒液一路烧到肚子里去。
吃到一半,盘子见底,赵衍恪这才一挥手让自己的侍卫将他的猎物送上来。
各种猎物堆成一座小山,赵衍恪也洒脱,直言:“这些便抵了我二人的饭费如何?”
眼下赵衍恪还指望着跟庄良玉合作,自然不会做得太过分。闹归闹,但决不能随意玩笑。
这些猎物都去了尾,只剩下完整的肉身送到忠国公府的帐篷前。显然只是为了让大家饱口福,但丝毫没有将成绩让出去的意思。
庄良玉全部笑纳,一点不跟赵衍恪客气。
“瞧王爷这般客气,来吃便是怎么还带东西呢?真教人觉得生分。”
庄良玉嘴上说着客气,但指挥人搬东西的动作可是一点也不客气。
她站起身,再次举杯,只是这次并未像先前那般再说“吃好喝好,一路走好”,而是认认真真地说了一段贺词。
叶瞳龄眼里懵懂一瞬,转而便明白了庄良玉的深意。
只有朋友,才可以开这种无伤大雅的玩笑。